并非港口的滩涂登陆!
谁会这么做?
只可能是前来偷袭的敌军.
薛来寿只觉浑身战栗,虽未上过战场,但好歹接受过淮北老兵的基础训练。
但不管是便宜些的粗盐,还是昂贵细盐,都只能以规定价格售与盐铁局,盐场不得私自出售。
几人见薛来寿走进了工棚,纷纷打起了招呼,许是因薛来寿是盐场民兵小头领,当即有人向他询问道:“来寿哥,你说咱们王爷能胜吧?”
当年确实如苟胜所言,王妃在采薇阁情况不明的情形下,一人留守鹭留圩!
徐榜说不过苟胜,干脆冷哼一声,“苟团练说的好听,那你去劝吧,你去劝王妃一家留下吧!”
可开口这人话音刚落,却被另一人反驳道:“胡扯!金国一部被堵在关外,东京城外的金军和西夏兵号称五十万,实则能有二十多万便不错了。”
这回,一河之隔的淮南始终风平浪静,很有些迷惑性。并且,周军东西两路北上军队,尽在军统触角接触不到、又不和淮北搭界的福建路和荆湖路
一来,周军早在数月前已秘密谋划,做足了保密工作。
城外大批场坊紧急停工,商户闭市。
但更多的青壮得知消息后,从场坊宿舍、村庄地头走向了临近集合点,领走了刀枪.
继大凌河、东京后,似乎又一处战场即将开辟。
举世瞩目的三国围攻,或者说齐国一挑三的最后一名玩家,就此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