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轻骑灵活,此刻距离齐军军阵只余百步,想要转向已来不及。
“姚老弟!这烧火棍是甚玩意儿!好生凶猛,竟能在百步外破重甲!”
负责东城监军的陆钦哉因城南金夏军营被破的兴奋还没持续多大一会,又被眼前景象吓的口瞪目呆,拽着身旁一名淮北校尉,以发涩嗓音质问道:“楚王意欲何为?为何要在旷野迎战西夏重骑!楚王到底要作甚!”
这便是生产力的碾压。
摔倒便意味着死亡。
这回,换到城东守军乐呵了,从最开始见楚王要在野外迎战重骑时的恐慌紧张,到一千重骑瞬息间消灭殆尽的狂喜,让城头某些人忘了形。
是以,整个西夏才有三千铁鹞子。
直接传到了北城.
探视了一番将士后,嘉柔尚未离去,耳听东城山呼海啸的呼喊,不由一愣。
不久前,北城刚喊过殿下千岁,现下,东城又起了楚王千岁。
蔡源和范恭知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看向了嘉柔.后者虽有短暂失神,却还是迅速露出一抹得体笑容,温和道:“看来,楚王又胜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