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子,可进屋后只看一眼,便觉热血冲上了脑袋,鼻孔一痒。
因热水浸泡,蔡婳通体粉红,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在肩头,外头只罩了一件半透的黑色纱衣,内里真空,一对娇俏大兔子若隐若现。
更绝的是,光洁的手腕和脚踝上,分别扣了条银子所铸的手铐、脚链。
坐在床沿的蔡婳适时抬头,自下而上仰望茹儿,贝齿轻咬下唇,楚楚可怜道:“大王,奴家有错,已自戴了枷链,大王休要怜惜奴家,请大王随意惩处吧.”
被临时当成了楚王排练的茹儿,哪经历过这个啊!
一抬手抹掉了喷涌而出的鼻血,喃喃道:“我家三娘.花样真多!”
“嘻嘻,你就说,这一招能不能哄好他?”
“能能能!三娘,我若是男子,便是把天下让给你都成!”
“嘁~天下有甚稀罕?哪有我这知冷知热的小情郎美呀去,去外头盯着,王爷若回府,一定将人给我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