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之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你只知你那夫人辛苦,可有想过我!”
啊?
陈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嘉柔说出这句后,似乎将自己也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呆立片刻后,忽然站在原地哭了起来。
因为戴着冠,便是哭,也不敢低头,就那么仰着脸蛋,任凭泪水糊了妆容.
正应了那句,别低头,王冠会掉。
紧接,嘉柔像是赌气一般,边哭边脱宫衣外套,“你看这身衣裳厌恶,你道我愿意穿么!”
腰间镶玉绦带一解,宽大宫衣左右分开却见,素白里衣的腰间裹了一条尺余宽的布带。
嘉柔不停手,反手解开了系在腰后的系带,越哭越委屈,“你见面就凶我.呜呜呜,我若有法子,怎会来找你!我待在宫里怕被人看出来,夜里睡觉都不敢解下呜呜呜,来找你,你又骂我呜呜呜,你杀了我吧!”
嘉柔说话间,腰间布带松开却见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有了四五个月身孕一般。
陈初头皮一麻,僵在原地,下意识道:“殿下有了?十月那回?”
耳听陈初开口便认下了那事,嘉柔急忙点头,唯恐陈初不认账一般,随后边抹眼泪边期期艾艾道:“我穿宫衣是为了遮掩,不是要折腾你家人.呜呜呜.”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嘉柔缓了口气,又抽噎道:“我父皇尚在热孝,若被人知晓了,我.呜呜呜,我要被天下人骂作不知廉耻了妹妹们也会被我拖累,呜呜呜,我害怕.你,你莫要凶我了好不好.”
“.”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