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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娘子,请息怒 > 八十三、送你一个小西瓜

八十三、送你一个小西瓜(1/2)

    翌日。

    点卯后,陈初径直去了西门恭的值房。

    伤势怎样?坐在案后的西门恭,口吻和笑容同样亲切。

    无碍。陈初四下看了看,此刻值房内刚好只他二人,于是放低声音道:哥哥,我庄子上的事,后续如何处置?

    后续?兄弟无需忧心,此事旁人奈何不得你,待拖上个一两年张典史滚蛋了,谁还记得这桩事?

    西门恭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他以为陈初说的是杀虎岗之事。

    不是我说的是刘氏兄弟

    刘氏兄弟?

    西门恭稍微怔了一下才想起刘氏兄弟是谁,下意识道:你是说那两名佃户?

    嗯

    他们啊先关着吧。

    哥哥,能设法放他们出来么?便是使些钱财也可。陈初低声道。

    西门恭奇怪的看了陈初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对两名佃户这般上心,却还是道:兄弟,不是钱的事。咱们毕竟是公人,做事需在意观瞻,此案若不审结,谁敢私下释了杀人凶嫌?

    在意观瞻,其实西门恭说的很清楚,他是在提醒陈初,做了公人就需守公人的规矩。

    比如昨日,西门恭会阻止陈初当街殴打张贵,却又在杀虎岗前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陈初‘不让他们’进城的要求。

    所谓‘观瞻’

    既,有些事明面上要做做样子。私底下嘛王法,几钱一尺?良心,几钱一斤?

    若明面上都不遮掩,与造反何异?

    现下刘氏兄弟下了大狱,明面上的流程自然不能少。

    哥哥,照以往,这案子审结需多久?会做何种刑罚?陈初又问。

    这个不好说,短则三五日长则一两年,咱那县尊是个泥塑菩萨,时常十日八日不坐堂。至于刑罚嘛西门恭靠在椅背上,稍稍沉吟后道:刘二虎杀朱阿四事出有因,怎样判罚全在县尊一念之间,或杖脊几十或流两千里,皆有可能

    西门恭说的轻松,陈初却心里一沉。

    如此过了三五日。

    果如西门恭所言一般,刘氏兄弟就像被遗忘在大狱中似的,既无人提审,也无人来问话。

    不过,表面风平浪静的县衙内,底下却涌动着一股暗流。

    据陈初从内衙门子处打听,近几日张典史就没消停过,每日都要过来催促县尊审理此案。

    张典史的意见是从重从严从快。

    鹭留圩是陈初的庄子这件事,又不是秘密,上次他在采薇阁被陈初削了面皮,张典史眼下奈何不得这帮粗俗皂衣,能以此事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县尊陈景彦每次只以好言好语敷衍,可就是不开堂

    陈初却坐不住了。

    鹭留圩刘家这边,刘婶数日来粒米未进,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形容枯槁,人已脱了像。

    照这般下去,刘氏兄弟还没事,他们老娘倒要先走一步。

    八月初三。

    陈初看望刘婶后,驱马来到十字坡。

    大酒店依然处于闭店状态,树下卖瓜的暂时换成了大郎和长子。

    这瓜保熟么?陈初下马。

    初哥儿,你莫不是忙晕了头?这是最后两茬瓜了,怎会不熟?坐在瓜摊前摇蒲扇的杨大郎一脸的莫名其妙。

    哎,没意思。你该说,我是开水果摊的,能卖你生瓜蛋子么然后,我就可以拿刀捅你了。

    陈初说了个杨大郎不懂的梗,随后又道:给我挑一个,挑一个好看的。

    好看的?

    嗯,我要送礼。

    这个怎样?

    太重了,挑个稍轻一些的。

    陈初接了大郎递来的西瓜掂了掂,感觉不保险。

    杨大郎又在瓜堆上一阵拍拍打打,捡了个稍小一些的递了过来。

    陈初从褡裢中摸出一个袋子,把西瓜装了进去,拎了拎,觉着袋子不会坠破后才道:嗯,这个行。

    坐在瓜摊前的杨大郎正在摇蒲扇的手却僵住了,讶异道:噫,这不是那世间独有的避水裹风乾坤袋么!

    不一样。陈初抱上瓜,把袋子重新装了回去。

    哪里不一样了!明明和你当去蔡家的避水裹风乾坤袋一模一样!大郎对那陈初的家传宝贝印象尤为深刻,自觉不会认错。

    陈初却道:名字不一样。

    名字哪里不一样了?

    这宝贝时而叫避水裹风乾坤袋时而叫天地混元袋。

    那你现下手里这支叫甚?

    叫透明塑料袋

    他实在懒得再起名了

    县衙。

    五进深的县衙最深处,县尊内宅。

    花厅内,陈景彦坐在矮塌上抿了口茶,眼神温柔地环视一圈。

    夫人谭氏坐在窗前,手持绣绷对着光亮处仔细看了看,检查绣样是否走形存在瑕疵。

    十八岁的儿子陈英俊拿了书卷正摇头晃脑的低声吟哦。

    十四岁的女儿则伏于书案,空悬皓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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