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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娘子,请息怒 > 六十八、我说的是你!

六十八、我说的是你!(1/2)

    子时末。

    已过午夜。

    一番闹腾过后,采薇阁后院各个院落渐次熄了烛火。

    只有凝玉阁还有亮光,且吵闹的如同土匪窝。

    一楼小厅。

    一群皂衣挤坐在一张不大的小圆桌周围,吃酒吃的满脸通红,吆五喝六的咒骂着文吏。

    玉侬也饮了酒,鹅蛋脸成了红苹果,被蔡三拧过的耳朵更红。

    不过此时她已觉不出疼来,笑的跟个傻姑似的,软趴趴歪在陈初身上。

    今夜若是我和陈兄弟在,只我两人,也能把那帮穷酸揍翻,不使陈兄弟受这伤。

    西门喜捏了颗青豆进嘴。

    蔡二的长衫已被撕扯的看不出原本模样,陈初换回了来时那套短褐,虽遮住了身上抓痕,但嘴角和眉角却有些青紫伤痕。

    一对多,自然不可能毫发无损。

    那是,那帮穷酸我能打仨!

    这帮文吏下作!

    西门喜的话引来一阵附和。

    旁边的苟胜看了一眼满面酡红的玉侬,笑呵呵竖起拇指道:倒是小弟媳让人刮目相看啊,踢陈东林那脚,看的我都止不住抖了一抖,女中豪杰!

    过了几息,玉侬才反应过来苟胜说的‘小弟媳’是自己,不由的心花怒放,咧嘴咯咯傻笑几声后,连忙端起酒嚷道:苟家哥哥,玉侬敬你一杯

    好,那我便与小弟媳饮一杯。

    丑时。

    一众皂衣踉踉跄跄走出采薇阁后院。

    西门恭特意落在最后,等待相送的陈初走到近前才低声问起了今晚冲突的真正由头。

    陈初简单说了说,最后还问了一句,明日去了县衙,哥哥要怎样说?我也好有个准备。

    这是担心万一把事情闹到县尊面前,好提前串供。

    西门恭却无所谓道:这些事你无需担心,某自去应付。

    好。陈初应了,西门恭走出月门前后头望了一眼婆娑树影后亮着灯火小楼,笑道:这玉侬姑娘看来与兄弟有几分真心,兄弟有意不如赎回家,若银钱紧手,哥哥与你凑些

    玉侬是蔡家吊着陈初的鱼线,西门恭倒有心帮陈初把饵吃了,斩断鱼线。

    不过,利益考量之外,也未必没有几分‘义气’所在。

    像西门恭这种胥吏家族的话事人,不好做简单评判。

    若由属下亲朋来评价,西门押司绝对是一个义薄云天纾困解难的善人。

    不然他也聚拢不了人心。

    但他若遇到适合盘剥的对象,怕是也能让对方生死两难。

    西门恭这样的不是个例,甚至是当下大多数胥吏的模板。

    没有生产力大发展,存量的争夺远比增量时来的惨烈。

    陈初想了想,却拱手道:谢哥哥美意。不过,采薇阁等闲不会轻易放手,此事还需等一个机会。

    也是那便慢慢来吧,有何事径直与某说,既进了咱刑房,往后便是自家兄弟。

    两人在月门拱手作别。

    陈初回转,进了小院刚好看见翠鸢一人在杯盘狼藉的小厅内打扫。

    公子,姑娘在楼上等公子呢翠鸢故意用暧昧口吻把‘等’字拖了老长。

    陈初笑笑,从一旁拿了扫帚,准备搭手收拾一下。

    做家务倒不是为了装暖男,只是今晚是属于他的应酬,客人走了,一起收拾一下属于现代人无比正常的思维。

    可他却吓到了翠鸢,只见她两步冲过来抢走了扫帚,忙不迭道:公子怎能做这粗活,折煞翠鸢了!

    不过搭把手而已

    公子快些走!

    翠鸢不由分说把陈初推了出去。

    陈初无奈摇了摇头,走到院内楼梯旁拾级而上。

    刚上一半,却又听还站在小厅门口的翠鸢道:公子,我家姑娘说你与他们不同,奴家现下知晓公子与旁人有何不同了。

    哦?有何不同?陈初在楼梯上站定,俯首笑道。

    公子不会小看旁人,公子打一开始便没有因为姑娘是采薇楼的姐儿轻贱她,公子也没有因为翠鸢是个丫鬟小看奴家。公子不管是与西门押司说话时还是与翠鸢说话时,全是一个模样

    翠鸢仰着头一本正经道。

    她想总结,却想不到合适的字眼,只能简单陈述了一下事实。

    陈初呵呵一笑,道:这样的男儿还有很多,要不要我给翠鸢介绍一位做夫君啊?

    尽管翠鸢身处烟柳巷,但女儿家私自与人议嫁还是让她害臊了,只听她哈哈一笑,翠鸢可没这份福分,能嫁与公子的兄弟

    嗯?

    我只说了介绍一位这样的男儿,何时提过介绍自家兄弟们了?

    陈初奇怪的看了翠鸢一眼,匆匆上楼。

    楼上还有一位小妖精等着降服呢,陈公子暂时没有探听翠鸢心思的打算。

    闺阁内,甜香淡淡,烛火晕晕。

    花梨木大床上,一道曼妙曲线在薄衾遮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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