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菜婳再次蹙眉,骂道:你这小狗,拿正事来说笑?
说罢,也不管陈初乐意不乐意,直接伏案写到:年龄:一十有六。
生辰?
呃正月二十吧
到底是正月二十八还是正月二十?
正月二十!
正月二十是猫儿救下陈初那天,可以算作新生
家里户口?哦,这个我知晓你家小猫儿姓甚?
这个先不写,只写我一人。
和前边不同,陈初这次说的斩钉截铁。
有件事没有确切结果,他还不放心暴露猫儿
菜婳疑惑的看了陈初半天,忽然以为自己明白了,眯起狭长媚目娇笑道:陈公子可是准备换妻了?户籍不入妻,以后连‘和离’或‘休书’都省了陈公子原来也是个薄情人儿啊,不过,你家那小野猫牙尖嘴利,确实算不得可爱
陈初本不欲向菜三说太多,可见她那骚媚模样,终是没忍住,怼道:三娘子有空扫听别家闲事,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快三十的人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却连个男人都找不到,夜里你就不空虚不寂寞不冷么?
!!!
菜三瞬间破了大防,抬脚便朝陈初的翘臀踢了过来,陈初往前一扭,躲过。
呵呵,没踢到。
捏奶奶滴腿!
菜婳提裙上前,再踢,陈初再躲。
两人绕着桌案追了五七圈。
好了好了,不闹了!菜婳掐腰喘气,因追逐双颊晕起红潮。
呵呵,再跑上一个时辰,我也不累。
不闹了,快些过来,把户册写完,等着用呢!
嗯。
陈初施施然走了过去。
菜婳递还了笔,站在一旁,因方才一番奔跑,饱满胸脯仍在快速起伏。
还需写甚?陈初伏案。
就写菜婳凑近佯装指导,却突然伸手一把拧住了陈初的腰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旋,同时陈初耳旁娇嗲道:奴家今年二十有一单四月七天,再敢说我快三十的人,便割了你的舌
嘶疼疼!松手!不然我还手了啊!
你敢!嘶
放手!
你先放!
正当两人见招拆招之时,却听外边有小厮喊道:陈公子,牛车上的东西搬过来了,就放在此处么?
龇牙咧嘴的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她放开了掐在他腰窝的爪,他松开了拧在她脸上的手。
确实有点不雅观
各自退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衫。
陈初率先走了出去,菜婳也跟了出来。
白玉堂前,放了一筐翠绿绿的西瓜还有一蓝子红莹莹的驻颜果。
你把这瓜果带来这边作甚?菜三揉着脸颊道。
明日七月七,女儿家的乞巧节。陈初揉着腰窝道。
呵菜婳挑眉撇嘴,一脸傲娇的瞥向陈初,算你这小狗还有些良心,晓得过节给姐姐送些瓜果来!
陈初侧头,奇怪的看了菜婳一眼,这才皱眉上前对小厮道:谁让你们搬到这儿的!不是说了么,让你们送去凝玉阁,给玉侬姑娘
捏奶奶滴心肝脾肺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