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娘子,请息怒 > 四十一、夏风不识情

四十一、夏风不识情(2/2)

    ‘啪叽’

    哎呦

    窃窃暗爽的玉侬,只觉屁股疼了一下,连忙回头。

    却见菜三拿着折扇正朝自己屁股打了过来,玉侬下意识跳开。

    还敢躲!

    菜婳一开口,玉侬便站在原地不敢动了,菜婳慢悠悠上前,又一折扇抽在小翘臀上。

    受气包似的玉侬揉了揉屁股,委屈吧啦的望着菜婳,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了这个女魔头。

    下午,几人返山。

    回来以后,陈初钻进那间不住人的窝棚内,趁记忆清晰把今天了解到的鹭留圩概况写了下来。

    其中包括水文地理土壤作物以及人口年龄性别分布。

    以上只是笼统记录,想要掌握更全面准确的数据,还需要花更多时间深入调查。

    做这些准备工作和当年老师的教导有关,也和思修课学来的知识有关。

    有人说大学里最没用的就是思修课。

    陈初却觉得恰恰相反,至少有两样理论让他觉得很受益。

    一是辩证唯物主义,让他看待问题时不会钻牛角尖。

    二是实践第一,不迷信前人经验,看重亲自调查取证的第一手资料。

    今天写下的这篇简略《鹭留圩调查》便是一次实践的收获。

    忙完这些,已经将近夜里九点了。

    陈初起身往另一间窝棚走去。

    他知道今天的事还没完

    在鹭留圩时,猫儿说了‘官人想说的话,待我们回家再说’,意思大概是,我先打发了这小妖精,回家再和你算账!

    推门进来。

    窝棚内留有灯火,木案上还留了饭菜,用碗倒扣了。

    床上的猫儿和虎头闭着眼睛,呼吸匀称。

    ‘已经睡了?’

    他设想了好几种情景,却没想到猫儿竟不声不响睡下了。

    陈初挠挠头,有点搞不清状况。

    敌不动,我不动!

    我也睡。

    简单刨了几口饭,陈初脱衣吹灯躺下。

    可随后,睡在床内侧的猫儿翻了个身

    过了几息,又翻了个身。

    不一会儿,再来一次

    这是猫儿在告诉陈初,我没睡着!你不说点什么么?

    接受到信号的陈初,却在装死。

    于是,猫儿翻身的动作越来越大,直到床板开始‘吱嘎’作响。

    眼看虎头都要被吵醒了,猫儿才消停下来。

    可只安稳了片刻,对于翻越虎头愈发轻车熟路的猫儿,直接拱过来囊进了陈初怀里。

    噫?

    官人就不肯主动和猫儿说句话,让猫儿有个台阶下么?猫儿趴在陈初胸口哼哼唧唧。

    画风不对啊!

    不应该质问生气么?怎么好像在认错似的!

    玉侬都和你说甚了?陈初猜,问题肯定出在两人那场谈话中。

    她什么都和我说了,我还知猫儿想起玉侬的一举一动,改口道:奴奴奴还知晓了,都是菜花蛇搞的鬼!

    奴奴

    有那么一瞬间,陈初还以为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撒娇的是玉侬。

    好好说话!陈初抬手给猫儿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这下公平了。

    在被打屁股的道路上,怎能让玉侬踽踽独行!

    玉侬姑娘能如此自称,猫儿为何不行!

    下次她再这么自称,我也打她屁股怎样?

    不许!稍显强硬的两字出口后,猫儿又沉默下来,隔了一会儿才小声道:官人,猫儿很霸道么?

    没有啊。

    玉侬姑娘说我太霸道了

    她那个小迷糊蛋,懂啥?还来教别人

    听出官人言语间对玉侬有那么一点亲昵,黑暗中猫儿不满的皱了皱小鼻子,却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用撒娇似的糯糯嗓音道:官人,教猫儿读书好不好?

    怎么忽然想起这茬了?

    其实陈初本就有意趁冬天农闲了,开个扫盲班。

    大家都不识字,往后各项工作根本胜任不了,只是他好奇猫儿怎么忽然自己提出来了。

    玉侬说,好的娘子能识字还要会算学,那样以后才能帮官人分担后宅琐事。

    玉侬说玉侬说看来你俩今天相处挺好的?

    她不招人讨厌,比菜花蛇好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