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更是仿佛忘了先前张飞带来的屈辱一般,嚣张至极的狂妄道!
还有谁敢与吾一战!
速速前来受死!
当此言一出。
豁然更是全场沸腾。
那督战台上亦是分外寂静恐怖,各路诸侯脸上的神情亦是分外阴沉,因为各路牵扯的诸侯都有大将殒命!
快的是三招之内!
慢的是。
不过五十余招!
此时的黄琬才知晓。
那鲍忠是何其的勇猛!
竟然能跟此等恐怖存在过上百招,而且还不是实力全然不敌,而是力竭而亡!
这时的黄琬。
亦是悔恨不已。
悔恨当初不直接听从巴祗的建议,节省兵粮时间直接攻城。
而是听了鲍信的建议,先以武力压制,打出自身乃至盟军的威慑,来助自身威望达到新的极致!
可惜。
如今的局面。
显然鲍信的谋略全然输了!
而且。
鲍信的亲弟还在此役先行殒命。
啊这!
让黄琬亦是没有推锅的存在!
好在。
恰在此时。
亦是在黄琬阴沉至极话语响起后不久。
此战还有哪位战将敢出战!
黄琬就见其身侧一旁,一位实际在冀州许久,实际不满刘和久矣,此时方敢亮出来,觉得可以凭此搏取名声跟刘和争夺冀州的一方太守郑重说道!
我有无双上将潘凤!
定可斩敌将樊稠也!
其所言之人赫然便是。
赫赫有名的一方猛将,嗜酒如狂的无双上将潘凤是也。
而潘凤正好刚刚来到这联军所在之处!
其更是。
尚未完全醒酒。
便在督战台下看到主公一脸激动的模样,当即在其主公挥手之下,这此等无双上将亦是有些醉醺醺的登上督战台!
潘凤你可愿为吾出战,协助我方联军前去阵斩敌将樊稠!
樊稠是谁!
潘凤刚刚前来,连日奔驰,酒都尚未完全醒,自是不知这当前樊稠的赫赫威名!
但。
其对于自身那是十足的自信。
毕竟其一双战斧。
那可是打遍其村简直毫无敌手!
区区所谓的樊稠。
此等无上上将自是不惧!
当黄琬面色阴沉,对潘凤诉说道。
樊稠!
乃是董贼悍将!
其已阵斩我方六员大将,潘上将可有自信否!
斩了区区六名无名之辈算什么,待本将出手,不许分毫,撑死一合之内定叫其见到生死!
当然。
随着很勇的潘凤,醉醺醺极度自信的话语响起。
豁然间震动全场。
让这督战台上各路诸侯,皆纷纷面色震惊,看向潘凤乃至其身后诸侯的目光,格外的充满凝重,和有种誓要避其锋芒的恐惧浮现!
毕竟。
一合斩杀樊稠。
此等恐怖战将,自是豁然可以威慑全部诸侯也!
此言。
亦是给足黄琬足够的兴奋喜悦!
好!
甚好!
来人!
为潘上将助威!
上酒!
酒?
好!
潘凤听到这话,当即面色极度喜悦,看着端上来的美酒,当即纵饮而过,随即潘凤大笑一声。
说道。
且待吾去去就回!
当潘凤说罢,挥舞两柄恐怖战斧,骤然转身前赴战场的时刻。
场上的各路诸侯神情,皆是万般精彩,此时的黄琬简直就跟抓住救星一般欣喜至极,而一侧的刘和。
看到自身麾下身心不一的存在,以及思量着潘凤的恐怖战力,当即对于此等太守,眼中分外充满重视。
更是。
不知接下来的完美部署还能否使用!
毕竟。
此时的刘和,还需要应对兖州情形,以及自身维稳的恐怖,自是不愿再拼尽兵力镇压一处。
所以。
就在各方心思阴沉活络的时刻。
潘凤。
抵达了前方战场!
手持双斧,武力非凡的潘凤,大喝一声,当即策马而动。
汝就是那樊稠?
没错!
樊稠看着眼前威武至极的潘凤,眼中更是充满一份重视,毕竟。
这货表面看起来。
属实有些难以应对!
可。
为了威望名声,晋升资格的樊稠,此时更是只能再度一战!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