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岂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
董越坐镇长安。
在董卓在时可以陪伴董卓左右,谋夺完美赏赐,董卓不在时。
那。
这长安。
岂不是就是他董越的天下!
那这旧都长安的繁华程度。
简直非他们什么并州河内河东所能比的!
说起来。
论起享受程度。
简直牛辅第一,董越第二,段煨第三,胡轸第四,吕奉先第五,他堂堂董卓麾下五大战将之一的徐荣。
属实排不上号!
甚至。
凭借这汜水虎牢关的艰苦程度。
比起。
跟随牛辅屯兵野王的张济都还要不如,毕竟。
人家张济再怎么说。
也坐在城池之内。
除了牛辅外。
他就是天。
他更是还有一个让董卓都有几分惦念的娇妻也!
至于除了张济外的李傕郭汜,如今的奢靡享受程度,也属实高过他徐荣万分!
简直。
其就是。
董卓麾下大将中!
当前境况最差的存在!
不对。
在享乐弘农的华雄死后,华雄曾经的副将巷战无敌,甚至可败吕奉先的樊稠,才是最惨的!
毕竟。
其亦是被派来的如今的汜水虎牢关,来同许荣一样,用最强的武力,坐镇这最艰苦的地方!
出最大的力,干最苦的活,拿最少的补贴,这就是二人近况!
如果正常发展。
可败所向无敌孙坚,差点斩杀盖世枭雄曹操,武力简直不弱任何人的徐荣,简直就是董卓麾下名副其实的第一战将也!
虽然!
如今这名义第一的位置。
被董卓女婿牛辅占了!
但。
其还有第二。
虽然这第二战将的名义被吕奉先占了。
啊这。
其自是越想越气。
再在此时听到张飞的谩骂。
自是火上浇油!
气到极致!
但。
其兵法谋略亦是堪称一绝。
自是不会当场出兵。
当即。
目光环视。
看到一旁战力非凡,正常可以硬拼吕奉先的樊稠,当即示意。
汝去给本将看看来人是谁,其有多少兵马!
竟敢如此辱骂本将,如若敌军势弱你给本将把其头颅取来!
徐荣。
还是格外小心。
毕竟。
其本来就仅有一关。
没有多少活动的资本。
只能让樊稠先试一试!
当即。
徐荣说罢。
一旁的樊稠自是面容凝重,只能拱手称道!
是,谨遵统帅调令!
说罢。
心中怀着想法的樊稠,即便虽然不喜徐荣将其视若探路石的举动,但也无奈只得从一旁揣起利刃,面容露出凶狠,欲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
竟然敢来汜水虎牢关挑衅!
这时的樊稠一心杀意浮现,欲要就此斩杀掉前方来犯之敌也!
当然。
当策马点兵。
正准备开关应战的樊稠,先走上虎牢关城门前时,自是看到了远方的威猛存在,亦是看清了那来人是谁!
赫然正是。
那当初。
在弘农城外。
突然袭击,将其杀的片甲不留的猛人也!
见此。
樊稠心中盘算再度浮现。
更是暗自算计。
直呼一声。
幸好来人不是那身着绿袍的狠人!
随即面色一沉。
当即。
在看清张飞兵马后。
果断点兵出征!
虽然心中怀着思虑,清楚可能不能大破前方张飞,但军令不可谓,其还是当即策马出征!
随着虎牢关险关城门落下。
策马而出的樊稠手握长刀利刃!
当即大喝一声。
冲!
随即一马当先,厮杀向前方张飞所统帅兵马也!
随着。
双方策马尘土飞扬,在这虎牢关前嗜血大战,勇猛的交战在一起。
张飞凌厉的丈八蛇矛,勇猛的重击在樊稠利刃之上,彼此爆发激烈搏杀。
俺当这汜水虎牢关的守将是谁!
原来是俺二哥当日弘农城外的手下败将!
来吧!
当日俺二哥能打的你落败,今日俺也能!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