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坚毅谋略过人的田丰,亦是开启了其万分的劝服。
我家主公命在下前来!
乃是劝说青州刺史阁下,与我主进行同盟也!
不知青州刺史阁下可愿意否!
这上来就直抒本意。
听的焦和面色微变,亦是有些不知如何抉择,其更是清楚明白当下局势。
更是知晓。其距离刘和那般近,一旦刘和拿下亦或是拿不下兖州,都有对其出手的可能,其更是面色难以抉择。
可。
接下来田丰的话语。
分外拥有巅峰交涉手段。
其话语。
赫然便是!
当然!
如若青州刺史阁下愿意同我主同盟,那我主下一个攻伐谋逆的存在,定然不会是青州的贼寇!
当然。
我主麾下大将张燕乃是黄巾出身,其甘愿归顺我主,我主自是能得到黄巾出身统领的信服。
对于劝服青州境内黄巾,保证青州暂时的安宁亦是有足够的影响的。
这田丰说罢。
当即面色不变,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稳健的品了品青州刺史的茶!
当即。
品完茶。
田丰就以一种带有压迫感的话语,当即对青州刺史焦和,下最后的通牒般诉说道。
好茶!
这同盟与否还请青州刺史阁下速速决断,莫要让我主久等也!
当然。
这田丰话语中的威胁亦是历历在目,让青州刺史焦和,面色先是一阵铁青,随后看到田丰淡笑的模样又急速收敛!
毕竟!
这田丰说其可以劝服黄巾的话语。
也就全然在说。
我主给黄巾好处,可以劝黄巾暂时收手,我主亦可给黄巾好处,暂时劝黄巾动手也!
而这!
听的焦和更是深深明白。
这隐藏在暗处的威胁之意!
更是明白。
这事属实难以拒绝!
毕竟。
这东西就很让人上瘾啊。
其面对青州黄巾属实头疼许久,如今可以暂时安宁,其自是求之不得!
而且。
还有刘和的许诺,下一个攻伐的不是他,也就意味着,其在受到威胁的同时,更是受到了一定的缓和。
其。
自是难以抉择。
但。
其虽然明白这事。
犹如小刀割肉缓缓而死,慢慢的有了等待死期,可。
比起直接惹怒刘和,让黄巾得到刘和的钱财暴怒,而且归顺刘和,让自身落得个刘岱差不多的下场,其自是心中胆寒恐惧。
再者!
即便暴怒黄巾其能暂时应对。
可。
暴怒的刘和。
三州的兵马。
其还如何面对!
处理黄巾就让其费劲心思。
再加上三州兵马。
此事但凡一想。
就让这青州刺史有些喘不上来气,分外觉得发闷,其不是不想跟刘和摊牌出兵相助鲍信。
可!
哎!
一切皆依使臣所言!
在下!
愿意。
跟征北将军结成同盟!
如此甚好!
田丰听到这话,脸上浮现淡笑,随手一摆,当即品了品茶,给了青州刺史一个深邃的目光,当即转身离开。
而离开青州兵马营地的田丰,很快就走进了徐州兵马营地去尝试劝服徐州刺史陶谦也!
而显然。
徐州刺史陶谦明显比青州刺史焦和还要容易劝服。
毕竟!
陶谦只想守好徐州,明白其与刘和边境并不相交,还有青豫俩州在前,自是得到刘和不出兵的承诺,和得到刘和给予的财宝,当即选择稳守徐州!
当然。
这一切也是由于刘和并未明面斩杀刺史州牧,涉及谋逆名声的缘故。
要不然。
这事陶谦还得犹豫犹豫。
可惜。
再等泰山郡太守鲍信怀着喜悦,进入青州兵马营地以及徐州兵马营地时,心中的喜悦迅速遭受双重打击。
对刘和以及青州黄巾乱军恐惧的焦和,犹犹豫豫的拒绝了鲍信的请求!
毕竟。
焦和虽然知道。
自身犹如再等死。
可。
在其看来等死也比直接拼光底蕴,直接死强!
再者其已经觉得还有兖州豫州在前,自身还能缓缓,随着时间发展,说不定能出现变数。
所以。
这渴望天能帮他的焦和,有些犹豫的拒绝了鲍信的同盟请求!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