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敌军自威慑京都的河内野王县,到成皋汜水虎牢关一路上的运粮通道,既需度过湍急黄河,有需要经过刘枫驻兵眼前。
所以。
比起粮道安全。
不得不说刘枫一方占据绝对优势。
这也是刘枫先前督造这条战线的至关重要的缘由。
毕竟。
掌握核心粮道,不被敌军威慑,才是战事博弈能够长久的关键。
而且。
如若还能威慑威胁敌军粮道。
那。
此战。
己方便占据绝然上风也!
这亦是刘枫派遣张辽前去截取敌军粮道的缘由!
正所谓兵马未动而粮草先行。
粮草的重要性。
乃是决定战事能否长久。
以及无数大军能够存活生死博弈的关键也!
敌兵自野王出兵支援汜水虎牢关,势必需要渡过湍急黄河,而一旦其需要如此,那其粮道势必将会展现暴露分毫,而这便是刘枫给予张辽的时机。
毕竟。
无论敌军再强。
兵马再多!
将士再勇!
亦是不能全然能防备住这暴露的兵马粮道,而这便是张辽的时机也!
当然。
仅仅火烧截停粮道。
还不足以直接扭转大局,毕竟敌我力量悬殊,敌军主力属实恐怖莫测,己方仅有三万余兵马。
而敌军河内野王县驻军,显然连同汜水虎牢关守军,将突破七万乃至接近十万之众!
而一旦其并州存留兵马到来。
那其兵马之势将注定超脱十万!
乃至逼近十五万之众仍是存有可能。
除去已经在虎牢关驻守的敌军。
刘枫深知自身将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恐怖莫测的数字!
比起攻破弘农的艰难。
此战怕是难度再加数倍。
甚至真正涉及生死亦是犹未可知!
刘枫立于旋门关统帅阁,看着陈列的司隶所属沙盘,心中带着几抹忧虑,目光反倒逐渐坚定!
毕竟。
刘枫深知。
要是不想被时刻威慑。
拥有真正的主动权。
此战无论生死誓要一搏也!
当即。
思虑清楚的刘枫果断下达军令!
全军备战!
即刻起助军右校尉张飞,前往汜水虎牢关攻伐险关也!
至于主动出击河内野王县。
那刘枫自是想都不用想。
明白。
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当前利用先前督造的完美战线,极佳的粮道优势就地阻击敌军援军,殊死一搏才为王道也!
随即立于旋门关统帅府两侧,位居右侧第四位的张飞,当即面色微变,略显郑重,衣着甲胄的张飞,当即有模有样的恭敬拱手道!
臣张飞得令!
随即。
左侧位居第二位的程昱,亦是得到刘枫眼神示意,当即出列,对刘枫拱手称道。
请主公务必小心,臣随张校尉即刻出征,誓为主公夺取最佳优势也!
嗯!
刘枫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王者威严尽数浮现,对其用一种给予厚望的眼神示意,随即稳健回应。
当下生死决战在即。
刘枫亦是无需多过客套。
一切以战事成败论功绩也!
随着刘枫看着豪气凛然的张飞与程昱踏出此方统帅府,刘枫亦是开始同盖世军师荀攸计算完美拦截时机也。
而就在刘枫麾下大将张飞,连同定策之臣出征汜水虎牢关的同时。
关外各路联军亦是逐渐到达!
皆自陈留大郡而来,开始在关外以一种极其巧妙的间隔安营扎寨,既表露出了对彼此的不信任。
亦是表露出了彼此关系的远近!
以及彼此地位的高低!
占据富裕大州郡的诸侯,自是在关外占据绝佳位置,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极易屯兵居住也!
而一些小的诸侯自然地势就不如他们好,而那实在名不见经传的诸侯,所占据的地势。
那简直跟大诸侯相比,属实是天差地别也!
而这一切亦是没有办法。
在朝廷被威慑。
天子权柄乃至权威被限制的时刻。
他们能有如今的暂时和睦已然不易。
一旦他们之间有人胆敢撕破脸,出现第一个领头羊,那将注定他们彼此的厮杀征伐将陷入极度血腥。
虽然如今看来一片和睦。
但这和睦之下已然注定暗潮涌动也!
譬如相邻的州郡注定纷争将起!
而一些已然拥有血仇的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