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拿下其余三州雄踞司隶以东的足够资格!
从而得以完成最弱三分天下,最强可以二分天下的壮举!
当然。
一统天下在其看来,还有很多道路要走。
最起码拿下司隶并州以东六州后,其要决定图谋西侧司隶,还是南下攻扬州荆州的决策。
如此。
以目前的刘和实力来看,还足够遥远,再者刘和此时亦是深知。
己方仍然存在很多问题!
其如今的不停攻伐,便是转移内部纷争的关键方式,毕竟。
单说还算仁义仍存汉室的其父,以及其父麾下的巅峰将领顶级军士,就暂时还不能牢牢掌控。
也就是幽州全部兵力,还没有拿到手里!
不仅如此。
除了幽州全部兵力外。
幽州还有公孙瓒这个隐藏祸患在!
其父凭借如今仅剩的一半兵马,都多少有些难以应对这拥有白马义从的公孙瓒,更别提北方还有蛮夷环视。
此北方。
属实难安。
而除了北方外。
其如今的大本营冀州。
更是除了其原本执掌的巨鹿外,其余各地至今都有不服,乃至不合的声音响起。
冀州兵虽强。
其虽如今名义全然执掌。
但!
终归有些难以全然调用。
而且其如今的巅峰兵力,最为仰仗的还是其原本的一半幽州兵马,以及新招募的冀州兵马,还有张燕归顺的那黑山兵马也。
实际原本攻势极强的冀州兵,其如今还未全然能够调用,还需安稳冀州各方。
毕竟!
其接手冀州的方式,多少有一些令原本真诚归顺贾琮的存在,心中多少存有一些不悦。
当然。
还有其未得到的冀州牧身份!
这更是一击重击!
一旦大汉平原王,其那至交好友,想起就恨得牙痒痒的好友刘枫新派遣的冀州刺史到任。
那其势必要让出冀州治所邺城!
如此!
其所仍能大范围执掌冀州。
可多少产生一些内患也!
而且其坐不稳邺城。
也势必会令一些人心中生出二心。
甚至到了某些时候还会反叛于他。
一旦那人反叛。
再加上邺城的动荡。
其自是需要处理冀州内部事情!
而现在冀州内部不平。
对于有些官员来说,其不是州牧刺史,多少有些难以安置。
跟随其出征而动的各方兵马领袖,得不到足够的赏赐,亦是不会知足。
所以其多少有些无奈,当然也是心中野心驱动,致使其不得安稳冀州的情况下,马不停蹄继续攻伐兖州!
毕竟。
转移内部矛盾的最佳方法!
便是对外征伐也!
拿下新的山河领地,以此安抚先前有功之臣,从而得到内部的足够维稳,以及收获新的山河领土。
提升自身己方足够威望威严,如此便可以外力完成维稳的同时,不断地扩大本尊的领土!
此时立于兖州治所昌邑前的,征虏将军刘和看着动起来的己方军士,稳稳的坐在中军大帐。
独自且随意把玩着玉杯,以及怀中舍不得放开的先冀州刺史贾琮的女儿。
其更是随意的撕开一角,将这破碎的衣衫随意扔到一处,欣赏其上绝佳的隐约雪白。
默默的将玉杯随手一掷!
重击在地。
破碎开来。
随着守中军帐的军士听到杯碎声,识趣的放下中军大帐的帷帐,里面渐渐传来一声声极致谈心带来的喘息。
当然。
其麾下。
不对。
应该说是其父麾下的巅峰大将,已然在率军攻伐眼前的昌邑城也!
毕竟!
此时刘和的各种名号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
如今兖州治所昌邑城内的掌权者鲍信,可是深深看透了此方问题的本质。
当然。
如今的鲍信,虽凭借其朝廷校尉,以及其募兵首领的身份,还有先兖州牧刘岱的信任,执掌了当前的兖州治所。
但其完全喜悦不起来。
因为鲍信深知,他当下需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以及怀着对于新领导与旧领导同样死法的踌躇。
毕竟!
此时的鲍信。
至今都未相通。
为什么!
这群至高的掌权者,都明明有足够的实力,却还有亲自上去动手,给对面反击的机会,最终把自己害死啊!
这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