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这大优势之下,这个新的领导,怎么好像也要去浪一般啊!
当然。
心中怀着担忧的鲍信,看着不怒自威威严十足,觉得堪称一方至尊的刘岱,急忙开口劝阻。
州牧!
眼下不用吧!
就算他们在咱们昌邑周围活跃,乃至燃起纷争,也无需州牧亲自率兵征讨吧。
正如当初先大将军何进一般,根本无需独自面对进宫一样,州牧可派遣一队先锋,令一将领前往剿灭即可!
当然。
鲍信此番言语,自是听的刘岱眉头微皱,威严尽显,身着的甲胄更是隐约活动,手更是摸向腰间利刃。
欲要跟那何进一般彰显武力!
可。
这在鲍信看来。
更是分外的不对。
这。
怎么。
那般的似曾相识啊!
当然。
怎么鲍校尉是不信本州牧?
区区贼寇,本州牧又不是第一次面对,抬手就能将他们灭的干干净净,这无需鲍校尉担忧!
刘岱感觉被轻视,多少有些不愉悦,要不是其跟鲍信相熟,明白鲍信的实力和担忧。
怕不是这刘岱直接就轰走这鲍信了。
当然。
听到这话的鲍信。
自是开始思索刘岱的能力,以及跟那先大将军何进进行对比。
觉得。
属实不是一个档次级别的!
这刘岱简直就是极品模板啊!
其亲自率兵出城迎战贼寇,亦是未尝不可的吧!
当然。
就在鲍信如此思索的时刻。
刘岱已经有些情不自禁,迫不及待的欲要出征了!
再者!
本州牧岂是何进那种人物,这点事本州牧还是有信心的,定然不会成为第二个何进的!
刘岱信誓旦旦,满分保证,绝然不会走上何进老路,其更是充满十足信心也!
这话听的鲍信自是略微放心。
可。
鲍信总觉得。
这新领导刘岱越这般说。
仿佛越。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哪里将会变得不对!
当然。
其还是暂时选择相信新领导。
毕竟!
新领导都这么说了。
其还能做什么,说什么!
暂时相信即可。
再者其也算见过刘岱的能力和足够的魄力。
亦是觉得区区黄巾余孽,应当不会有事的吧!
那好州牧,路上多加小心!
好,本州牧会的!
那这昌邑暂时就交由鲍校尉治理了!
说罢。
面色浮现笑意,威严尽显,觉得气势十足,魄力足够的刘岱自是点兵出征。
欲要荡平昌邑附近黄巾余孽贼寇也!
随着刘岱出兵。
始终有些觉得不踏实的鲍信,自然暂时接掌昌邑城也!
而刘岱则亲率大军,开始不断征讨诛灭昌邑周边的黄巾余孽。
越杀刘岱则越上瘾。
甚至。
逐渐走上身先士卒的路子。
手持利刃一刀一个!
并且其自己觉得,其可能发现了兖州黄巾余孽的流动老巢,亦发现了其早就想诛灭铲除的兖州黄巾余孽统领!
其自是十足欣喜。
当即果断提剑亲率兖州兵,冲杀至这黄巾余孽统领藏留之地。
当然。
随着不断征伐,其麾下兖州兵马已然有些疲色,但好在装备精良,其觉得黄巾余孽终归装备不行。
可以凭此击败!
再者。
面前将是老对手。
更是做梦都想斩杀的兖州黄巾余孽统领,自是让刘岱多少有一些上头。
分外的想要提剑就去砍!
想到此处。
哪怕夜色降临,周边逐渐有些昏暗,己方略有疲倦,心中战意十足的刘岱,还是不顾血色渲染的战甲。
当场大声一呼!
众将士随本州牧出击!
谁人给本州牧斩掉那贼子头颅,官升三级,赏金无数,只要斩敌亦皆可领赏金也!
杀!
说罢。
刘岱当即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全然忘了先前鲍信的警惕,以及来自鲍信的提醒,还有鲍信诉说的何进结局。
其觉得。
其大可有所为也!
可。
当其巅峰大军杀至跟前,在这夜色降临之际,杀到一座隐蔽城镇的刘岱。
豁然间斩敌无数,可其亦是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那。
豁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