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显然尚未被董贼打服的马腾,在这里过分的渲染鼓动其二弟韩遂,欲要让韩遂同自己一样。
逐渐完美的满足心中所想,重回朝廷怀抱,再度被招安也!
当然。
在司隶三辅等地享受惯了的韩遂马腾,怎么受的了这西凉的荒芜,在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长留。
最起码最起码,他们也觉得自己配的起姑臧城这种,一州核心繁华的城池,当然就算再不配,其也足够觉得配的上一个天水城这种城池。
当然。
他们自是不会甘愿永远臣服,停留在这种蛮荒之地的。
所以。
他们要反抗。
要尝试造反。
不对。
应该说是配合朝廷,剿灭董贼,荡平贼寇,匡扶宇内也!
所以。
听到马腾话语的韩遂。
当即微微变色,郑重点头,神情愈发郑重沉重,凝重的语气说道!
没错!
我们凭什么一直留在这张掖!
而他董贼就能享乐长安左拥右抱,同时祸乱长安皇城的!
这绝然不公平,不行打他!
越想。
韩遂也越发想起当初的气愤,天水城破,以及姑臧城破的心中憋屈之意。
欲要觉得反击开始!
再者其更有足够的奖赏,值得让他们一搏也!
当然。
这奖赏对于他们亦是值得深思。
当即蛮性略显,越想越上头,满是气愤的韩遂就当场在这破殿内,反手抓起自身利刃,青筋再度暴起。
明显不想再受这鸟气,欲要找寻董贼一搏也!
同时。
面色越发气愤凝重的韩遂。
亦是问出了心中最终的疑问。
大哥!
你觉得这种不给世袭的太守,武威天水的太守之位,我等为此一搏合适与否!
听到这话,原本就想被招安的马腾,自然是给自身早已洗脑。
觉得这太守很值。
当即。
用他那自己劝服自己的话语,在这里劝服这韩遂。
所以。
马腾面色逐渐变化,当即说道。
值啊!
为什么不值啊!
接着。
马腾用他那为数不多的智慧开始说道。
你想啊!
朝廷打败董贼后,在这种纷乱局面定然需要人安定凉州等地。
而在凉州,除了你我谁还能有这个威望能力,你想啊!
就算死活不给世袭太守官位的话,凭借你我的威望能力,趁着朝廷纷乱平乱的时间,长久扎根在当地,也不是未尝不可!
再者就算日后平乱完成,哪怕不是这个当朝执权人,凭着你我持久深耕当地的资历,其他人也不能撼动我们分毫!
而且。
随着时间流逝,你我也未必不可成为凉州士族之一!
再怎么样。
我等也可成为一方豪强,如若时间持久,未必不可在十余二十载的时光里,让你我二姓,成为凉州大族也!
同样,随着时间流逝,你我二姓亦是未尝不可流传百世,最起码凉州百年士族将有你我韩马二氏也!
马腾饼属实越画越圆。
不光给自己整的越发坚信归降朝廷是必须要走的好路外,给韩遂整的也是越发坚信跟随朝廷简直不要太好也。
所以。
当下听完马腾给自己画的大饼,干了马腾亲手喂的鸡汤后,韩遂面色亦是逐渐变化。
除了对董贼的无尽仇恨外,更多一缕对未来的向往,同时对于可以成为凉州顶级大士族,可以成为百年士族,可以流传百世的话语,分外打动。
面露完美激动神情!
觉得未来可期的韩遂。
当即。
郑重万分欣喜激动的下达军令!
传我调令!
即刻大军发兵武威先克休屠,再克姑臧,势必要夺回武威郡,乃至凉州城,以及凉州整州也!
即刻出兵!
当面容激动青筋直冒的韩遂,激动至极的抓起利刃,欲要攻克张掖通往武威的毕竟之县休屠,再破姑臧的时候。
一旁的马腾亦是欣喜至极,觉得招安妥了,他朝廷认证的天水太守妥了!
此战全然可以放手一搏也!
毕竟。
他们此战输了就输了。
大不了重回张掖,再大不了灰头土脸的逃到酒泉就是,如今的他们完全输得起。
反正这一仗早晚都要打。
如今有朝廷奖赏在前,为何不现在直接打,所以马腾觉得招安很好,再度归顺朝廷很好。
打他贼董卓亦是很好也!
同样他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