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罴贵为下大夫,又没有什么信任的可用的人,这不正是我们回报他的时候吗,更何况罴是神的子嗣,这一点从罴眉心的白印就可以看出来。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富贵就在眼前而不去取的道理,罴不正是我们眼前的富贵吗,不仅是我们的富贵,更是我们子嗣的富贵啊,而如何取得这个富贵呢,向罴效忠,做他的家臣,做他子嗣的家臣,一直到我们血脉的断绝!
说完,粟向着罴大拜稽首道:
皇天后土为证,我,粟,及其子嗣,宣誓成为姒罴的家臣,若违此誓,神形俱灭!
罴听到了粟的长言大论,惊的起身想要扶起粟,突然看到垣和犬也向着他大拜稽首道:
皇天后土为证,我,垣,及其子嗣,宣誓成为姒罴的家臣,若违此誓,神形俱灭!
皇天后土为证,我,犬,及其子嗣,宣誓成为姒罴的家臣,若违此誓,神形俱灭!
罴看着伏在地上的三人抿着嘴,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既然汝等看得起罴,我就做了汝等的家主又如何。
粟听完感到十分高兴,随即直起身来对着罴说道:简单的仪式不能彰显我等对家主的忠诚,请家主让我来布置场地。
罴听完道:可。然后坐在槐树下不再言语,看着粟三人忙碌。
粟进房间拿出了四个碗,让垣去城里买羊肉和猪肉,再让犬抓一只院子里的鸡,让他拔毛烤熟。
忙活了几个小时,只见槐树下一张几案,上面有猪肉羊肉鸡肉,还摆放着四个碗,里面有浅浅的酒水,罴隔着几案面对着槐树,粟等三人排成一行站在罴后面。
罴对着槐树三拜稽首,粟等三人也跟着三拜稽首,起身后,罴对着槐树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有姓姒名罴,开家立业,有贤才三人愿充家臣,在此立誓,望鉴之。
然后转过头对着三人说道:
汝等既愿充我家臣,且,也无姓氏,今将姒姓赐下。
指着粟说:汝为姒苏,汝嗣氏苏。
粟单腿下跪,拱手道:我为姒苏,子嗣以苏为氏。
指着垣说:汝为姒原,汝嗣氏原。
垣单腿下跪,拱手道:我为姒原,子嗣以原为氏。
指着犬说:汝为姒全,汝嗣氏全。
犬单腿下跪,拱手道:我为姒全,子嗣以全为氏。
然后粟等三人又大拜稽首道: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有姓姒名苏/原/全,乃至姓姒名苏/原/全之子嗣,宣誓成为姓姒名罴的家臣,若违此誓,神形俱灭!
罴挺直脊梁,食指于右太阳穴前指着天说道: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姒罴与汝等誓,收汝等为我家臣,全汝性命,赐汝富贵,保汝尊严,至今往后,我与汝等同命运,若违此誓,神形俱灭!
说完抽出青铜剑,划破手掌,将血滴进四个酒碗里,然后再用三根手指将鲜血抹在脸上,从左上往右下抹,然后退到一旁看着粟三人。
粟三人也起身和罴做了同样的动作。
罴端起一碗酒对粟三人说道:荣辱与共!便一口将酒喝完,然后翻过酒碗以示一滴不剩。
粟等亦如此,四人都已喝完酒,然后一起将酒碗摔碎,以示决心。
众星高悬,姒家院子,中间的大堂,烛火通明。
罴坐在主位,粟三人依次而坐。
罴看着三人说道:
汝等既然奉我为主,必不让汝等失望。粟,汝为我家宰,在我离家期间全权负责家里的一切事物,我这还有百金,汝拿去,修缮房邸,添置物品,我再怎么说也是下大夫,必不能叫其他贵族看轻。另外汝负责去收取我采邑的赋税。
粟对着罴作揖回答道:喏
垣,汝跟我继续在军中任职,若是以后有护卫或是武士,由汝带领,家中的安全问题就交给汝了。
得令。
犬,汝的任务则是好好养身子,学本领,待汝束发以后,可以跟我到军中历练,到时候,汝若还是身子孱弱,本领稀疏,汝就在家里呆一辈子吧,我以下大夫爵养一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啊!是。犬听闻弱弱的回答道。
还有汝等要去学习雅言,文字,以便处事,以后每隔三月我会对汝等进行考核,若是不过,必有惩戒。
粟三人听闻,皆作揖回答道:喏
如此,天色以晚,都散了,休息吧!
罴等三人都走后,唤出玉圭看了看如今的数据。
↓
姓:姒
氏:无
名:罴
资质:优(偏武)
武:武艺超群,不善军略,体质壮硕
文:粗通文墨,不善治政,心理强大
罴的面板并没有变化。
姓:姒
氏:无
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