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主人不也是个三姓家奴吗?自己跟他一样做不就完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打定主意,他也不再大吵大闹,而是在默默的打坐起来,但是并没有元气入体,因为周围的元气已经全部被隔绝了。
就这样无聊的过了几天,怀海长老终于来了,不过并没有管他,而是叫各位长老去议事了,不过让江河郁闷的是,看着他的长老并没有离去,他不禁暗暗想到:这个长老多半是没什么权利,不然这种苦差事怎么会让他来,连家族会议都不能参加。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怀家的长老也就只剩下十多位了,每一个都是宝。
家族会议很重要,但是他三元江河也重要,特别是还有洗劫宝库的罪名。
而怀海来了以后才得知李青松逃了,还有两位陌生人也出来了,但是他们的长老跟怀家主到现在还没出来,怀海听到以后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而在暗处偷听的怀远也是震惊了,当即就想去把李家族地刨开,看看自己的师傅还在不在,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一切都是猜想,还不能盖棺定论,至少得自己亲眼所见。
而怀海却还在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跟怀家主认识太多年了,他自然清楚怀家主的实力,而且还有那么多长老跟着,连他都死了,那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还要去查一下吗?不查怎么面对怀家人?不可能说家主跟长老们出去游山玩水了吧?
查?查得起吗?外面还有一个李青松,而且他还有两个同伙,如果打草惊蛇,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怀家主跟怀浴呢?
自己无时无刻都很想得到家主这个位置,自己巴不得前任怀家主死了,但是不是死在这种情况下啊,是死在正常死亡啊,现在好了,他死了,留给自己一大堆烂摊子。
家主位置唾手可得,但是外有强敌,暗有毒蛇,还有一大堆的小家族,不过还好的是等怀远出关就有两个四元了,自己现在虽然不想得到这个位置,但是他的那一脉也会逼迫他上位,不可能把那些人全杀了一个?
现在他的压力太大了,简单商量了一下,便说自己静一静,让各位长老们讨论去了。
走出了议事厅,怀海看着压来的黑云以反慢慢变大的山风,山雨欲来啊。
权利这两个字困住了多少人,自己也不例外,可是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曾经日思夜想,现在却感觉是烫手山芋,因为这不仅仅是自己的权利,更是自己的责任。
内忧外患的怀家就像大海中的孤舟,走错一步便是灭顶之灾,就如同一个月之前还在的李家一样,现在怀家的情况一点也不比李家好,怀海他在害怕,害怕未知的东西,现在的他甚至没有年轻人的勇气,他害怕怀家从此消失。
而最近的怀家子弟也在议论纷纷,不过都是偷偷骂长老们的,因为到现在他们的积分还没有换到多少资源,因为宝库没了,李家又没有什么元,就算有,自己用不上的又换了积分,资源跟不上,怀家子弟们多多少少有点不服气,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怀海看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位置不一样,眼界自然也不一样,人都是自私的,都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除了在不损失自己都利益下偶尔做一些对自己微不足道的好事,其他的时候都是以自己为主,家族存在与否对他们意义并不大。
可能有足够的利益,他们明天就不姓怀了,甚至姓李了,但是他们权利阶层也好不了多少,为了自己的地位跟富有的生活,自己也必须做出选择,主战,主合,和稀泥罢了。
而怀海就更惨了,地位变高了,手底下的长老还变少了,而且自己的对手还换了一个陌生的怀远,周围更是危险重重。
走一步看一步吧,怀海喃喃自语
随后提高声音:来人,把我带来的东西都送去宝库,通知他们可以换取自己想要的资源了。说罢交给一个下人一个两个储物元,不过跟一元的并不一样,而是两个粉色的花朵样,怀海自己则转身去了议事厅。
此时此刻的议事厅吵得正不可开交,不过问题并不是找家主跟长老,而是处置江河的问题,其实这些长老都愿意其他长老继续失踪,甚至不要再回来了,这样自己就能够一直拥有这些权力了,毕竟现在还留下的长老大部分都是以前没权的,被冷落的,所以就随便聊聊怀家主,然后原留守李家的长老想开脱一下宝库的责任,就认定是江河干的。
而且还有人证,但是秋化长老不愿意了,因为自己想拉拢江河,毕竟现在怀家就他一个外姓了,没个帮手可不行,怀家人信不过,因为他们是同气连枝,不过这个江河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江河贼子必须处死!洗劫宝库,叛逃魏家!留守的长老大吼道
秋化长老瞬间不高兴了,说了半天道理,还是没改变这个长老的想法,不过马上他也高声说道:
谁说他叛逃了?那是我派他打入魏家内部刺探情报,而且我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