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贾敏的脾性.
反正一顿鸡毛掸子是跑不了的。
听见贾珲的话,林黛玉瞬间就蔫了,显然是明白贾珲说的什么意思的。
感受到从林黛玉身上散发出来的失落,贾珲终究还是没有把到嘴边的嘲讽话说出来,转而改口:“扯远了,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咳咳!”黛玉清了清嗓子,随后露出一副十分八卦的表情看向贾珲,“珲大哥哥,你蒙的了别人可蒙不过我!快说,和薛家姐姐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贾珲十分自然的端起茶杯来抿了口茶水,权当没听懂林黛玉在说什么。
“什么怎么了?!哥哥怎的装起糊涂来了?罢了罢了,你若是不愿与我说,我还不愿意听呢,我去找薛家姐姐去!”说罢,林黛玉作势要走,但紧握交椅扶手的右手却是死活都不松开
“那你走啊,我又不拦你。”贾珲无喜无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林黛玉的做作表演,甚至有点想笑。
“哼!”见自己的计谋没有生效,林黛玉很是自然的重新坐回交椅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撒泼不成,那就只能好好说话了。
“大人的事情,小屁孩少管!”贾珲就是不说。
“什么大人小孩的,我是你表妹,咱们是一个辈分的人!”林黛玉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感觉贾珲是在嫌弃她!
“那又怎样?我家小衙内和隔壁五嫂子家的贾芸还都是艹字辈呢,可中间差了有十多岁了吧?你说,他们两个能谈到一起去吗?”贾珲摆出一副“你可真是少见多怪”的样子。
“同理啊,你我.毕竟差了十好几岁,我甚至只差你爹九岁,若不是因为你娘这层关系,我和他都可以算作同代人了。所以啊,咱们两个说一句大人小孩可没有丝毫的不妥啊!”
“你这是诡辩!”林黛玉顿时不乐意了,争辩道:“我今年十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一辈人就是一辈人”、“表哥和表妹年龄差的再多那也是兄妹”之类,引得贾珲和侍立在一侧的黄鹂等人哄笑起来:书房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见林黛玉面色越来越红,眼瞅着就要恼羞成怒暴起伤人,贾珲连忙转变话头,“所以,你是真的想知道?”
“废话!”涨红着脸的黛玉恶狠狠的瞪着贾珲。“她再怎么样我也称她一句薛家姐姐,理应关心一嘴!再说了,你我可是表兄妹,见你和薛家姐姐感情不慕,我还不能多句嘴关心关心你了?瞧你,我这一开口你就左一句右一句挤兑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就多余过来!”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贾珲行了个法兰西国军礼表示我怕了你了。
万一把小姑娘惹急眼了,让她跑去找贾敏告状了怎么办?
现在整个贾家,也就贾敏这个亦姑亦姐的存在才治得了他贾太尉了,亲爹贾赦说话都没有贾敏瞪贾珲一眼好使。
到时候,什么威震大漠莽格思,什么高原屠夫贾将军、什么连灭三国贾太尉,通通都不好使!
只需她贾敏抬起巴掌来,贾太尉就只能暗道一声“苦也!”,而后被贾敏一巴掌拍翻打倒在地,咬着牙被贾敏予取予求
“哼!”林黛玉白了贾珲一眼,借着台阶就下来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说,那便不说吧,谁叫妹妹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呢?”小姑娘十分陶醉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小脸,“不过你实在想说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图穷匕见!
“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哦!”贾珲挖苦一句,而黛玉只当没听见。
“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贾珲长叹一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都给黛玉说了一下。
“啊?新婚夜给你摆脸色?依我看,薛家姐姐不像是不智之人啊?”黛玉满脸疑惑。
“鬼知道呢?”贾珲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这座府邸是某家的地盘,管她是龙是虫都得给我卧着,她既然给某家甩脸色,行,没问题,那就看是她能熬过某家的耐性,还是某家把她驯化吧!”
说着说着,贾珲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拉扯,笑容越发变态起来.
“啧”黛玉嘴角一抽,大概明白了自家表哥的想法了。
他.他似乎在玩一些很变态的东西还乐在其中.
啧,心疼薛家姐姐三个呼吸。
“哎,不对!”黛玉猛地抬起头来,直视贾珲,“照你这么说,那哥哥你最近新纳的那个甄姨娘,不会就是就是”
“啊,是,没错,就是那天晚上办的,怎么了?”贾珲十分坦荡的承认了。
“你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林黛玉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表情看着贾珲,“不过说起来,那甄姨娘妹妹我也是见过的,前段时间来府上找嫂嫂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