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人口,那可就不是五万正兵的事情了!”贾珲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行行行,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吕观一脸无奈,按理说不是应该你来安慰我这个将死之人的吗?
怎么成我来劝慰你了?
吕观决定转移话题:“好好好,换个话题,换个话题对了,火炮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火炮啊”贾珲端起自己的紫砂壶来,泄愤似的猛的一嘬。
“找到线索了,大都护可还记得崔鹤夫妇?”
“崔鹤?”吕观仔细回想了一下,“啊,就是当年在东宫上学堂,和伱们打群架的时候喜欢搞偷袭,后来被魏兔子带走的那个?你不是说他被你派去大同”正说着,吕观一顿,“你是说,确定是从山西走私走的?”
“八九不离十!”贾珲放下了自己的紫砂壶,朝着吕观侧了侧身子,靠了过去,“工部虞衡清吏司的郎中魏琛,大都护认识吗?”
“魏琛?一介郎中还值得我一个将死之人去记?”吕观微微一笑,什么阿猫阿狗也值得我去记?
他可懒得记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的名字。
“不认识无所谓,我也不认识。不过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洛阳兵仗局的火炮确实是从他手上流出的。”
区区一介利欲熏心的工部郎中又怎么可能熬过绣衣的十八道大刑?
三百斤的重枷往脖子上一挂,准备动刑的绣衣提刑百户热身都还没热身完呢,魏琛就已经被重枷压得膝盖剧痛到屎尿齐流,鼻涕泡都冒出来哭着喊着说招了.
“切,这狗东西胆儿这么小啊?”吕观满脸不屑。
作为武将,他最是瞧不起这些软骨头了。
贾珲有些无语:“大都护,那可是绣衣啊!能熬住绣衣刑的,全国能有几个?”
绣衣的刑,有些光是听谭季介绍,贾珲都感觉头皮发麻
“啧,行吧,他招了,然后呢?”
“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路从他一直拔到大同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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