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还不是爹不疼亲娘没了,后娘又欺负她才导致她用木讷的性子行为来伪装、保护自己?
虽然因为装久了,成真木讷了。
然而在这一世,有哥哥疼爱的她完全不需要伪装自己,只需要尽情的去享受生活,展现最真实的自己便好。
起初以为只是薛宝钗初来乍到所以对外人有所提防,迎春也没当一回事。
可经过她的仔细观察后,竟是发现薛宝钗看自己的是那种羡慕中带着嫉妒的眼神。
嫉妒他有一个无所不能、宠她爱她,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兄长。
刚开始迎春还不太相信,等确认了无数遍,甚至还拜托哥哥手底下最厉害的黄鹂姐姐帮忙打探了一番后,迎春便确认了这个事实.
闻言,薛宝钗沉默了。
平日里那双总是散发着柔和恬静的眸子,此时竟是如此刺眼,刺眼到薛宝钗顿感不适,但又不甘示弱,只能强顶着与镜中的目光对视了起来.
她从遇见迎春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不上这个人来。
性子绵软,善良到有些软弱,总是关照他人却总是忽视自己,平日里完全没有经济上的困难,缺什么了,哥哥都会第一时间给她送来
俨然就是一只被娇生惯养在精致金丝笼中的金丝雀,完全没有一星半点想要逃脱樊笼振翅高飞的意思!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其实原著中,薛宝钗就瞧不上迎春,甚至还极尽打压。
例如第五十七回,宝钗在背后说“迎春是个有气的死人”,意思是说,迎春毫无刚性、血性,明着是活人,不过“行尸走肉”一般,任人宰割。
宝钗和迎春的接触其实并不多,然而就在有限的接触时间里,薛宝钗却把迎春当成地鼠来打。
大观园起诗社,只要迎春说话,薛宝钗就强势打压。
林黛玉建议大家起诗号。迎春道:“我们又不大会诗,白起个号作什么!”
探春劝道:“虽如此,也起个才是。”
宝钗给宝玉起诗号的时候,都是笑呵呵地,以商量的、玩笑的口吻。
迎春一说话,薛宝钗瞬间霸道总裁附体,她根本不看迎春,而是对着众人,一锤定音地说道:“他住的是紫菱洲,就叫她‘菱洲’。四丫头在藕香榭,就叫他‘藕榭’就完了。”
薛宝钗的口气,完全不容商量。也不让众人商量,二姑娘就这个诗号了。
宝钗一句话拍死了迎春。
宝钗这句话,都不是对着迎春和惜春说的,而是对着大家说的。她甚至连征求迎春和惜春意见的意思都没有,就擅自将二人的诗号定下来了。
迎春默默接受了这个诗号。至于迎春是否喜欢这个诗号,薛宝钗不在乎。
薛宝钗强势打压下迎春说话的欲望。迎春不再说话,默默地听着众人眉飞色舞的讨论。
诗社的规章制度都规定好了,探春决定当日开诗社。
她让李纨出题,菱洲限韵,藕榭监场。
迎春道:“依我说,也不必随一人出题限韵,竟是拈阄公道。”
李纨道:“方才我来时,看见他们抬进两盆白海棠来,倒是好花。你们何不就咏起他来?”
迎春又道:“都还未赏,先倒作诗。”
宝钗见迎春没记性,又冒头了,还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主意,她上去又是一锤子。
宝钗道:“不过是白海棠,又何必定要见了才作。古人的诗赋,也不过都是寄兴寓情耳。若都等见了作,如今也没这些诗了。”
迎春立刻蔫了,她乖乖地说道:“就如此,待我限韵。”
大观园每个人的诗号,都有两个意思:自己的住宅;自己想成为的理想的人。
以诗号寄托自己的理想与追求。
唯独薛宝钗给迎春和惜春起的诗号里,没有理想,只有住宅。意思是她们没有未来,没有机会实现理想。
宝钗给迎春和惜春起的诗号,非常敷衍。完完全全的将她隐藏很深的霸道的潜质给显露了出来。
薛宝钗并非表面上那般温柔体贴,云淡风轻。宝钗的骨子里是喜怒不形于色,是非常霸道、非常强势的。
而这辈子,就在她无奈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马上要成为别人的妾室时,迎春出现了。
同样是家中独女(荣国府单论大房),同样是上头有一个兄长。
但自家的兄长甚至是薛家都只能靠着迎春的兄长过活,而迎春的兄长却能为她撑起一片天来。
偏偏迎春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老实孩子,管家的本事也一般,放谁家都是被婆家欺负的命。
但人家的哥哥偏偏为她操碎了心,费尽力气给她找到了最适合她的丈夫,还是探花郎!
而心高气傲,甚至准备以女儿身带着夫家闯出一番事业的自己呢?
却只能委身为妾,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资格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