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楤也在贾珲的手上遭受了同等的待遇。
这孩子啊,还是别人家的讨喜.
在相貌这方面,水家可是丝毫不逊色于贾家的。
别的不说,虽然贾珲不太喜欢水澈未出五服的堂兄北静王水溶,可贾珲也不得不承认,水溶的相貌就是放在整个天下比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相比较于水溶,水澈的相貌也不逊半分,只是水溶的相貌偏向于文人书生,气质则是如沐春风般的文气、贵气。
而水澈则是因为自小的军旅生涯而养成了一种刚毅果敢的气质,相由心生,水澈的面貌就如同朝话本中标准的少年将军长的一样。
作为水澈的儿子,尤其是母亲水楼氏也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水楤的相貌自然不差,俨然一个小水澈。
既然最尊贵的客人莅临,那水澈父子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门口了。
当然,也与贾珲来的比较晚有些关系。
两家人说说笑笑的便进了园子,李纨也朝着水澈道一声告退,便带着静愉大小姐与怀中的小女儿,跟着丫鬟去找水澈的妻子水楼氏去了。
贾英贾蕨两兄弟也跟着老熟人水楤去与同龄人玩耍去了。
就在贾珲与老兄弟们叙旧之时,两个不速之客却不请自来
“好你个水县伯,请了这么多人来看园子,怎的就不请我?莫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吴县伯?”一阵听着十分大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打乱了贾珲等人营造出来的这种和谐的氛围。
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莽撞人,但在战场上活不过一刻钟的络腮胡大汉不顾仆役的劝阻闯了进来.
生的五大三粗,高大魁梧,肩膀宽阔,肌肉结实,胡须浓密而粗糙。
身着锦袍玉带,却始终遮不住浑身的草莽气。头戴小金冠,头发却散发着一股子油腻的感觉,好像好久都没有洗过头似的
吴妃之父,吴炳。
正当他又要开口,贾珲等人却先一脸不爽的看向了门口。
一众武将们杀敌无数养出来的气势,哪里是一个只杀过牛羊猪犬的屠户能承受的住的?吴炳瞬间被吓得浑身一僵,打了个哆嗦,对水澈不请他过来的那股子怨气也眨眼间被吓没了。
他突然想起来,这里可不是文官的地盘。
别看文官们在朝堂上经常上演全武行,可文官在朝堂上打你一个伯爵叫不畏强权,私底下在宴会上打那叫袭击勋贵,是要杀头的!
从区区一介白丁,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成为进士踏入朝堂的,又有几个蠢人?
这也是吴炳到处不请自来参与宴会,而没什么人找他麻烦的原因之一了。而且他平日里挤进去的勋贵聚会,要么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要么是一群二代三代,都不愿意得罪未来两位皇嗣的外家,也就不与他计较。
可现在不同,在场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要么自小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庶孽军”,要么是从九边杀出来的杀胚.
这走也不敢走,留也怕他们暴起伤人砍死自己.
“原来是吴伯,时候不早了,快请入座吧!”大家作为客人,不说话就不说话了,可水澈这个主人家却是不能,万一弟兄们犯浑或者吴炳犯浑,打起来搅乱这场宴席怎么办?连忙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下。
闻言,贾珲等一众兄弟便不再盯着吴炳看,转回头来继续刚才的交谈.所有人都没有与吴炳交谈的意向。
他们是最不喜欢吴炳这种幸进之辈的人了。
老子拼死拼活才挣下这份家业,你一个屠户只是把女儿卖进宫就抵了大伙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努力,你怎么有脸的啊!
对于实权派勋贵对自己的蔑视,吴炳虽说很不爽,但在看到好几个刀疤脸阴恻恻的看向他的脖子时,满肚子的脏话还是重新咽回肚子里。
妈的,自从女儿诞下皇子,自己得封伯爵后,自己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丢了这么多的人!
满肚子委屈啊!
悄悄找了一个边缘处方便跑路的位置,丝毫没有之前直奔主桌的那股子气概,甚至还有些畏畏缩缩。吴炳很是低调的坐了下来,那在常人眼中看起来很是壮硕显眼的身躯,一下子就泯然众人矣。
没办法,桌上坐着的另外几人在自己坐下之后就停下了交谈,无喜无悲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
“咳咳!”
水澈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都看向他。
就吴炳坐的那桌的气氛,他水澈都担心坐在桌子上的其他人会暴起打他一顿,必须要进行下一项活动了。
“既然大伙都来了,那开始游园?”水澈象征性问了一句。
“废话,早他妈该进去了!”牛昭站起身来笑骂了一句。
“是啊是啊,老水啊,藏着掖着这么久,每次问起来都神秘兮兮的说要给咱们弟兄开个大眼,我们可都等着呢!”贾珲也大笑着附和。
贾珲的话仿佛点燃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