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即便是官面上承认,除非到了必须要出来的时候(比如当年每家嫡系出一人去打仗),大家都还是把孽子遮掩的严严实实的,能瞒多久是多久
常人如此,更别提曾经的东宫太子了!
所以即便如今的太子爷有代表皇家孽子身份的紫檀木牌牌,宗人府也必然是不知道有这个饶。
要不然早就下发海捕文书搜山检海了,哪还有他们这些所谓东宫遗孤的容身之地?
“好,就算这个东西没用,那另一个.附耳过来!”及时反应过来的崔鹤连忙闭紧了嘴巴。
差点把那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遮遮掩掩的
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看到崔鹤那副郑重的模样,大伙还是照做了,纷纷围在了崔鹤的身边。
“私印。”
快速的完后,崔鹤逼近了嘴巴,开始抬起头打量四周。
“私印,什么私印能证明嘶!”
“乖乖哟,是先.”
“先下手为强啊!”
蹲在溪边的崔鹤突然暴起,捧了一把溪水就泼到了老林的脸上,顿时凉的老林一个机灵,然后勃然大怒就要开骂,却发现正面对着他的崔鹤在朝自己挤眉弄眼!
狗日的,泼了我不还够,竟然开始挑衅.
啊不对!
意识到了什么的老林也端起了手上的木盆往溪里一舀,立马倒扣在了崔鹤的脑袋上
顺便还在胡思乱想的老赵也被波及打湿了裤子,茫然的老赵转过头来想看是哪个狗日的暗算自己,却顿时吓得亡魂大冒!
妈的,那豁嘴老东西来了!
“崽种受死!”
眼疾手快的揽住身旁的同伴,双腿一蹬就带着他摔进了溪里.
。。。。。。
“重岗如抱岳如蹲,屈曲秦川势自尊”
“好!”
“好诗好诗,不愧是大宗伯,区区两句就将潼关之险胜描绘了出来.”
潼关所在,麟趾塬上的亭内,一众伴驾的高官显贵正在整理吟诗作对。
“呵呵,老夫献丑了,接下来该哪位同僚了?”
夏同强忍着心中的得意劲,捋着胡子一脸谦虚的道。
“哈哈,有了!”李湷灵光一闪,上前一步看着那仿佛坚不可摧的潼关。
一众同样准备好句子的人一见是首辅大人要来装逼了,连忙退了回去,一副洗耳恭听十分期待的模样。
“嗯地并功开帝宅,山河相凑束龙门。”
“好!好句!”
“不愧是李阁老啊”
又是一通马屁不要钱的朝李湷拍来,乐的他咧着嘴不停的朝后面人拱着手惭愧惭愧。
“林佥宪在这呐!来来来,您也来作两句?”
眼见六部的大佬们大出风头,都察院的御史们不干了,这怎么能让这些个六部佬专美于前?
奈何这些个御史写文章个顶个的好,但诗词嘛
突然就想起来队伍里还有一个曾经以一首情诗得到了荣国贵女青睐的探花郎(传言),大家就赶鸭子行家一样的把一脸无奈的林如海拉了过来。
“你们真是.唉,那在下就献丑了.”林如海幽怨的扫了身后这帮子下属一眼,本来他只想凑热闹的来着,但没想到会被队友背刺硬是被推了出来
不过来都来了,那就先作两句在下去吧。
“咳咳.有了!”
其实早就打好腹稿的林如海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往前迈了一步.
“橹声呕轧中流度,柳色微茫远岸村。”
“好,好啊!”
望着在湍急的黄河中横渡的几艘舢板,众人纷纷表示.
好句!
“真是好啊,收思绪于眼前,将视线放在河亭四周。正当我等伫立在河亭内,沉浸在潼关形胜与秦中帝尊的冥想之际,“呕轧”一声橹响,将我等惊醒.
觅声望去,只见一叶扁舟中流横渡,在它的背后是柳色茫茫的远岸,和依稀可办的村庄。
以淡墨描出一个宁静莽远的场景,与之前大宗伯与大司农所作的二联,构成的那种雄伟惊险境界恍如两个回然不同的世界,隐隐传达出那种.冥想初醒时那种茫然的心情。”
就在这时,早已调入礼部担任侍郎的词曲大家汤显跳了出来,开始做阅读理解
远处,贾珲背着手独自伫立在山崖上,远眺着那几十年前新修的关墙与那一路向东流,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浑浊的大河
这里是贾珲正儿八经的直系老祖,荣国忠武公贾源戎马一生,打的最凶险的地方了。
这是贾珲第二次来到潼关,上一次是自己攻灭和硕特汗国,回洛阳受赏的时候,那时春风得意马蹄疾,正是心气最高的时候,又怎么会好好的瞻仰这座四镇咽喉,畿内首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