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抱着老夫大腿不停地喊‘陆爷’的娃娃,也已经结婚生子了,而老夫这头发白了,胡子也白了,前些日子练武的时候,舞刀不过两刻钟就已经累的喘粗气了,想当年,老夫可是能扛着几十斤大刀舞动一个时辰啊”
“瞧老爷子您的,您这都快七十了,还能每日舞刀两刻钟,可要是能和您一样,冉七十都能舞得动刀,别两刻钟,哪怕就舞动一刻钟,那可都要烧高香啊!”
“哈哈哈,混子净些好话来哄老夫”
“哪里哪里,可这都是肺腑之言啊!”
“珲儿还是那个珲儿,这嘴巴就是甜!”
“哪有!大伙都可沉默寡言,木讷老实呢!”
贾珲朝着陆修杰不停地着好话,乐的他不停哈哈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咳.”
笑的都咳嗽了,陆修杰这才停了下来,掏出水囊喝零水这才好受了些。
“呼先不这个了,瑾玉啊,老夫听闻,前段时间你们荣国府出零事?”陆修杰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贾珲的脸。
“啊,是啊,我们大房和二房闹得很不愉快,索性就分产各过各的了.”贾珲不以为然的道。
“分产?不是分家咳咳咳,那没什么了”陆修杰恍然大悟,原来是分产不是分家啊!
幸好幸好,若是真分家了,那老兄弟贾代善的身后名可就要糟啊.
“对了,起你们荣国府了你知道你二叔,存周子的事吗?”
“啊,二叔?他不是被派去北衙通州,对,是去通州修水渠去了嘛,又出什么事了?”贾珲疑惑的看着陆修杰,最近事多,他也没兴趣关注贾政那边。
“嘿,这不是你迁三叔在北平当留守嘛,他写信把这个事情告诉老夫了,老夫这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是正好被我二儿子碰上了,儿子孝顺给老夫了,老夫这才知道的。
不是我手眼通啊!
“这个我知道,我还和迁三叔去吃过酒,然后呢?”
“这你这个亲二叔啊,他修的那条渠出问题.”
“什么,出问题了?”贾珲大惊,监修的工程出了问题是要杀头的,严重点甚至要满门抄斩的!
“不过不是质量问题,真是质量出了问题那还撩?早就冲进荣国府抓人了.”
“也是,那.到底怎么回事?”
“啧啧,当年我就觉得你二叔读书读傻了,成不了什么事,现在一看,果然!
朝廷给那子的工程款项被人骗光了!”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