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
顿时,贾珲看向好像已经抛弃羞耻感在台上卖力跳舞,还带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心如死灰强颜欢笑的周大家,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表演。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决定带来的后果,自己受着就是。
周大家要离开教坊司的时候,大家就劝过她了,可惜没用,人家为了自己的爱情,还是毅然决然的跳进了火坑.火山口里。
“所以啊,这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保持理智啊”陈四有些感慨。
“怎么可能?就是我这种需要时刻冷静的大将军,遇到一些事情都会忍不住发脾气,砸东西。更何况她一个心高气傲,渴望什么情情爱爱的戏子?
能够在情绪上来之后短时间内恢复理智,这才是最重要的,而那种能够时时刻刻保持理智的人,你不觉得可怕吗?
那种仿佛看所有人都是傀儡木偶一样,为了自己或者什么别的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包括亲朋好友在内的一切,事后一句‘在那种时候,牺牲某某某才是最正确,收益最大的选择’,妈的,打仗的时候,老子就连选谁去诱敌都要权衡一下。
就这种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给.消耗了。所以你真的愿意和他共事,哪怕只是待在他身边吗?”
陈四想象了一下,不禁脸色一变,打了个哆嗦。
“我觉得你有些危言耸听了,这世上哪有这种人?再怎么样,心里也会有一些珍视的事物吧?”
“我又没见过这种人,谁知道呢?”
“那你还!”
“嘿嘿.”
。。。。。。
次日。
六月初一,月初大朝会。
在东院躺了好几才缓过劲来的贾赦也与贾珲一同来上朝了。
今日是林如海受封的日子。
净鞭三响,伴随着《朝会乐》的庄严乐章,身穿各品级朝服的文武两班手持笏板,脚踏四方步,庄重的走在通往明堂的汉白玉阶上,直到登堂入室,分列大殿两侧。
文官依旧由首辅李湷位列班首。
贾珲还是正坐于武班与诸王之前。
夏守忠一声高喝,《丹陛大乐》响起,诸文武勋臣在李湷与贾珲的带领下,面朝皇帝下拜
夏守忠上前一步:“赞呼!”
文武一齐高声唱赞。
“道辅德!”
“再赞~”
“海宇咸宁!”
“三赞~”
“圣躬万福!”
诸文武三呼万岁。
这是上个月刚刚更换过的赞词,此次大朝会还是头一次喊,效果还行.
开国时的“圣上万岁”太过尴尬,太宗与上皇时的“大齐万年”又太过单调
于是乎礼部写了许多词进呈子后,子一眼就相中了这个。
“朕安,众卿家平身。”
“谢圣上!”
文武起身,正襟危坐。
“诸卿家,相比早已知晓新盐法试行大获成功之事了吧?”
皇帝有些兴奋的开口。
这都是自己当皇帝的功绩啊!
“臣等恭贺圣上!”
文武官员们再次在李湷与贾珲的带领下一同对此事表示祝贺。
“呵呵,同喜,同喜.”皇帝笑呵呵的道。
顿了顿,皇帝深吸一口气。
“盐法改制之事如此顺利,也多亏了林海林卿与扬州巡盐御史衙门的诸多官吏们的齐心协力”皇帝开始夸奖起林如海一伙人来,一直夸到文武两班有不少老大人都快睡着了,这才停了下来。
“如此功绩,朕不能不封赏,大伴?”意犹未尽的皇帝看了夏守忠一眼,示意可以开始了。
“遵旨.”
“宣,扬州巡盐御史林海并御史衙门属官等觐见!”
眼睛半闭不睁的贾珲睁开了眼睛,朝着殿门外望去。
讲真,他也是头一回看林如海穿朝服
随着大汉将军们的人肉传声,一直等候在一侧的林如海一行人也强忍着升官的兴奋,一脸肃穆的走进了明堂内
一身皂缘青罗衣配皂缘赤罗裳,头戴五梁冠,手持白玉笏板。容光焕发,目光灼灼,散发着坚毅与智慧的光芒。
虽身形有些消瘦,可那浑身的干练与儒雅气质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倒是越发显得这男子出类拔萃、德才兼备了。
不愧是探花郎啊.
真的是年纪越大越有味道了
几个好龙阳的文武目光当场就直了.
“嘶不愧是林探花啊,这身段.”
“嗯?”
贾珲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惊得许多人打了个寒颤,停在了正留着口水的.忠顺王身上。
感受到煞气的忠顺王也打了个哆嗦,这才如梦方醒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想观察一下四周有无危险,却正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