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大儿子这真真是把长兄如父这个行为做到了极致,为贾珠所做的一切他亲爹贾政拍马都赶不上!
“儿啊,我知道你想让咱贾家人都好好的,可这回你必须听爹的,以后就别和二房的人来往了。”贾赦语重心长的劝起贾珲来。
贾珠感激贾珲没用,王夫人对贾珲如今的身份完全没有概念,具贾赦观察,王夫人对自家大儿子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她刚嫁入贾家时,那个爹不疼娘没了,嫡母无视,被致仕荣养的老太爷关在院子里饱受折磨(习武),还以下犯上忤逆她把她偷偷往娘家搂钱的事情抖搂出去的庶孽
贾珲愣了一下,还是朝着贾赦点零头。
“就依父亲所言吧.”
。。。。。。
贾珲一家人在东院与老父亲贾赦一起吃了顿晚饭,这才乘着马车回到了郡公府。
贾珲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
过了街就看见探花郎站在郡公府门外,堂兄弟两个目光交汇,贾珠苦笑一声,什么也没就跪了下去。
“老爷,外边怎么了?”
李纨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贾珲若无其事的朝着马车道,而后径直的从贾珠身旁走过,进了府邸。
马车上,李纨也没有在追问,也没有掀开窗帘,既然自家老爷都没什么了,自己掀开门帘再去看那就是徒增烦恼了。
由于左胳膊上的伤口,贾珲并没有去浴池泡澡,而是让朱鹮等三个通房帮自己仔细擦拭了一下身子。
今日没心情耍乐,就暂且把她们放走了。
书房。
亲兵头子胡九、负责商队的舅子努斯热提(月理朵两岁的弟弟,贾珲打进伊犁后找到了缩在贫民窟窝棚里的一家人)和郡公府的大管家,也就是贾珲的亲娘舅,贾珲的亲娘元款冬的胞弟元荣齐聚贾珲的书房。
主人家的书房可不是等闲就能进去的。也就只有如他们这样的绝对心腹才有资格入内。
除了有限的几个时间,例如新年、端午、重阳等重大节日外,他们是极少凑在一块儿的。
一来,大家都有自己负责的事情,比如胡九要时刻跟在贾珲身边,而努斯热提要一直伊犁——洛阳或者迪化——洛阳来回跑,平日里别胡九和元荣了,就是贾珲一年间也见不着他几次。
二就是他们三个总理郡公府军、政、商的大佬总是凑在一块是想做什么?
只是今日不过年不过节的被贾珲召见,让努斯热提和元荣十分不解,但是在与胡九经过一番交谈后,努斯热提恍然大悟,元荣也好像恍然大悟一样跟着努斯热提点起头来。
开玩笑,就那漏成筛子似的荣国府还能存得住什么?这荣禧堂还打着架呢,他元大管家就已经知道打架事件的起因经过了。
但这位努斯热提还不知道呢,胡九也正好有卖弄的欲望,只是装一装傻而已,何乐不为呢?
估计家主是要好好收拾收拾隔壁二房了!
元荣在内心思索着。
他虽是贾家的家生子,但元家还是有些家世,家传了几本部书的,比如佛经《大般涅盘经》。
若非当年老祖实在没有办法才卖身进了贾家成了奴籍,否则元家在新朝也能混个世家当当。
就是人丁少了些。
某口传来一阵响动,三人连忙起身回头,只见披散着头发身穿长衫的贾珲走了进来。
“家主!”
“嗯,都是自家人,坐。”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贾珲坐到书桌后面,翘起二郎腿来看着他们。
三人也恭恭敬敬的坐了下来,等待着来自贾珲的命令。
“二房欺人太甚,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老九,去查,查王家.算了,查她王夫人都有什么烂账,什么包揽诉讼、放印子钱什么的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查着了就去洛阳府报官!
努斯,把之前给二房的几个铺子也收回来,再给我把二房的所有生意给老子搅和黄了,公中的也是!”
“姐夫.啊不,家主,公中的生意也要搅黄了?”努斯热提连忙追问。
“搅!通通都给我搅合黄.等等,我想想”
贾珲冷静了下来,重新思索了一下.
既然已经决定和二房撕破脸皮,老太太也更偏向二房,就像之前那样,老太太偏了大心!
无论怎样调解那最后都会是大房吃亏
那干脆分家单过算球!
反正老子已经实质上的分家单过了,几千万两银子在手也不屑和二房分家产,老太太再怎么闹也不可能影响到荣国府爵位的传承,如今贾琏与贾琮尚在,在他们父子三人全部死掉之前,这爵位和二房没有半毛钱关系!
句不好听的,就是贾赦贾琏贾琮父子三缺场暴毙,自己敦煌郡公这一房的继承顺位那也比二房高。
只要贾赦不是当场暴毙没工夫留下遗言,但凡有留遗言的功夫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