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从头到尾一下。”
十一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将主,那日我奉命尾随敬老爷的车架回了玄真观
敬老爷下了马车,急匆匆就走进观里去了,属下也趁着观门外乱哄哄就从侧面翻墙进去了,一路尾随敬老爷去了他的单房,发现他丹房里竟然还藏了个人!
兴许是大白他们觉得不会有什么贼人,属下也就有机会贴近偷听,听他们什么‘山里’、‘孩儿们’、‘太子’、‘银子’之类的”
“等等,太子?”贾珲内心有些不安。
按理,要么按照上皇册封的王位称义忠郡王为“王爷”,要么隐晦的称为“太孙”,再狂热点的余孽就叫一声“爷”.
这“太子”是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老东宫还有个幼子遗腹子之类的孩子在世?还是秦可卿性转了?
不可能吧?自己都派人打听过了,工部营缮郎秦业家中确实有一个叫秦可卿的养女
不会是还有一个吧?
贾珲突然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把自己一个站在台前的孩子扔出去当靶子,另有一个孩子在暗处积蓄实力,然后趁机作乱.
这不就是之前前凉晁家的套路吗?
贾珲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总不可能是老东宫还活着吧?当年祖父可是亲眼目睹老东宫自尽的,听脖子都被他拿着布满缺口都快赶得上锯子的剑锯烂了
不过可怜的义忠郡王哟.
“是啊,将主,敬老爷和那个屋里的人就是的‘太子’,还必须要尽快搞些钱来,山里的粮食孩儿们快吃完了”十一也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有大麻烦的。
山里
“什么口音?”贾珲突然问道。
“口音?似乎是.关中那一块的,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十一的祖上是关中人,他是能听懂关中话的,但是具体是哪里的口音他就分辨不出来了。
关中,山里,贾敬,丹房.
他请的终南山高功绝对有问题!
“密切监视终南山的几个进山口,一旦有大群人马出入,务必要查清他们的行踪。”贾珲朝着十一再次下令。
“是,不过将主,咱们不进山查看?”
“不用,太危险了。”贾珲摇了摇头,否决了十一的想法。
他们能藏好几年还没被发现绝对守备森严。
毕竟,当初的东宫六率是能和祖父带着的各家家丁与子禁军龙骧卫血战一夜的精锐,跑出去一些人实在是太容易了,由他们训练些专业人马去守备或者自己直接亲自上阵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能跑,能从北平一路跑到终南山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贾珲揉搓着手中的绿松石流珠,仔细思索着
不行,贾敬不能留了!他但凡还活着就是一个能影响到贾家的不稳定因素,必须弄死!
“去,给下半月往贾敬那里送的药里面加点东西,我不希望在五月五的时候看到他。”
贾珲目露凶光的看着十一,把十一吓得浑身一哆嗦。
“是!”十一吓得连劝解一下都忘了,连忙掀开门帘,逃似得骑马跑掉了。
“贾敬啊贾敬,你好好嗑铅丸子不好吗?非要掺和什么太子余孽给家里找麻烦.”贾珲喃喃自语。
摇了摇头,手中揉搓流珠的速度更快了。
。。。。。。
荣国府。
“哎呀,大爷回来了,珲大爷回来了!快开侧门!”
正在荣国府大门口吹牛打屁的门房见到一辆四驭马车停在了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振翅朱雀的旗帜,连忙招呼同伴去开侧门,然后一路跑到贾珲的车架前。
“的给公爷请安!”门房一个滑跪就跪倒在贾珲的马车前,引得周围亲兵们纷纷侧目,惊叹这门房好本事,练就一副铁膝盖。
“嗯,起来吧,老爷今日可出去了?”隔着窗帘,贾珲朝着门房问道。
“回公爷,这不赶巧了吗?老爷今早抱着公爷出门去了,一刻钟前刚回来!”门房又是一圈吉利话不要钱似的了出来,的马车上的贾珲心花怒放。
“哈哈,你这张嘴可真是.胡九,赏!”
胡九掏出了一块五两左右的碎银子扔给了正点头哈腰谢恩的门房,就护着马车进了府内。
行至仪门,贾珲也下了马车。
荣禧堂内,李纨正带着月理朵月姨娘和金鸳鸯金姨娘与贾母逗着乐子。
至于衙内,进了荣国府就不是李纨和贾珲夫妇的了。
就正如刚才贾赦抱着衙内出门到处找老兄弟炫耀一样,好不容易回了家的衙内又被不到三十岁就当了姑祖母的贾敏抱在怀里,被她戳着脸逗乐。
一旁,林黛玉牵着刚学会走路没多长时间的澄玉在堂内走来走去,不准是黛玉牵着澄玉,还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