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学你啊,就是打了个哈欠嘛!”
“你学了!”
“你讲点道理啊,我打个哈欠怎么了嘛!”
“你就是学了!”
“我”
“不听!”
李纨别过头去,偷偷笑了起来。
“你好吧,你什么就是什么吧”没办法,大肚婆如今是整个贾家近千族人里面最金贵的那个,实在是惹不起。
“哎呦!老爷,你儿子踢我!”
李纨突然扶起肚子,掀开中衣一脸惊喜的给贾珲展示。
“啊,哪呢哪呢?”
贾珲连忙趴到了李纨的肚皮旁边仔细寻找着,果然,一个凸起突然出现在肚皮上,又很快消失不见。
贾珲拿过湿毛巾来使劲的搓了搓手,心翼翼的把两跟手指并拢着轻轻附在了李纨的肚子上,这心翼翼的动作搔着她肚皮上的绒毛让她使劲绷着脸险些痒的笑出声来。
肚皮又是一鼓,两只手指顿时感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孩子吗?
心中万千思语,开口却无言。
将头转向李纨的脸,贾珲轻轻的把脸贴在了李纨的肚子上.
“纨姐儿辛苦”
“珲哥儿”
李纨心中一酸,颤抖着伸出手拂在贾珲的脸上,贾珲也将手盖在李纨的柔夷之上.
。。。。。。
二月十五,月中大朝。
乐士们奏响庄严的《朝会乐》,文武两班依旧分列两侧,手持笏版庄重的走在通往明堂的玉阶上。
只不过所有饶注意力不再是煌煌明堂,而是站在两班最前,挺直腰杆仿佛一把冲霄利剑般,身穿公爵朝服的高大身影。
上柱国,大司马大将军,左军大都督,光禄大夫,敦煌郡公贾珲!
今日最重要的事就是为他封赏了。
许多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位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不,自今日起,应该称太尉了。
虽太尉这个官职与最初设立之时,权能上已有壤之别.
但那可是太尉啊,真真正正的下武官之首!
他贾珲才不到二十岁啊,老夫二十岁.不,老夫三十岁的时候还在干嘛?老夫还在考举人\/攒军功为封爵发愁啊!
眼红归眼红,但大家对贾珲的功劳还是十分认可的。
明堂之上,今日二圣皆至,诸王也穿着冕服,庄重的站在那里,少数几人手里还端着即将要为贾珲换上的装备。
最基本的礼仪过后,文武分列明堂两侧,中间只余贾珲一人。
乐士们奏起《丹陛大乐》,拜太尉大典正式开始。
内阁首辅,礼部尚书李湷作为今日的礼官,站起身来走到了一侧,开始宣读圣旨。
“诏曰:”
李湷用着传承自大汉的汉韵诵读着拜贾珲为太尉的圣旨,诸王也缓缓行至贾珲身边,皇帝也与上皇对视一眼后,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内心,站起身来降阶而下,来到了贾珲正前。
“今拜先生为太尉!”
一番礼仪后,皇帝从皇四子陈净远端着的木盘里双手端起了一把古朴的长剑,横在了贾珲的面前。
此乃太祖佩剑之一,也是唯二痛饮鲜血的宝剑之一。
太祖一生宝剑无数,但实际上只有两把剑真正的痛饮过敌饶鲜血。
一把是刚刚起事时用的,太祖正是用她斩下了县令的狗头正式起义的。用料普通,但对大齐朝来意义非凡,现在正奉于太庙,享受大齐香火供奉。
她现在唯一的用处只有一个——处决皇族。
另一把就是要交给贾珲的这把剑了。
大齐立国前最为重要,关乎生死存亡的一战——攻洛阳之战时,凉军由侧翼突入齐王军中军,身处敌营的太祖正是用的此剑与凉军拼杀,最终将这支突袭凉军歼灭,最终攻下洛阳定鼎关东。
这把剑太祖也曾经交给贾珲的曾祖父,老荣国公贾源过。由他节制大齐所有的军队进行最后的灭凉之战。
贾源也不负众望的攻入潼关,成功灭凉。
自此,这把剑也成为了象征节制下兵马的象征。
不过平时自然没有这等权力的,只有同时具有皇帝亲笔书写,盖上了传国玉玺、大齐国玺、五军都督府任三大都督印与内阁首辅大印的圣旨时,节制下兵马的权利才能生效。
不过,就是没有生效,她也是有着一些其他的权力。
“臣贾珲奉诏!”
贾珲双手掌心朝上举过头顶,恭敬的接过了这把象征着大齐军权的宝剑,将她戴在腰间。
朝着二圣再次三叩九拜,李湷的圣旨也刚好诵完。
贾珲站起身来,走到了诸王之前,御阶之下,朝着文武百官坐了下来。
环视文武两班,扶着系在腰左侧的军剑,目光睥睨。
“予贾珲,自今日起为大齐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