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刚刚话的那人就迎面趴在霖上,背后插着一支弩箭。
剩下的人跑的更快了。
“老徐,前面路不通!”
“往左拐!”
右面就是营墙了,上面站着的人可比追着自己的人多多了!
“老徐,他们也就二十来号人,咱么也有二十多号人,和他们拼了”
嗵!
话的这人也迎面趴到地上,后背同样插着一支羽箭。
打打打,打个卵子!他们有好几架弩啊!
嗯?
“盾牌,快拿上!”
一架推车上堆满了一面面盾牌,兴奋的白莲教众人连忙一人一个套在胳膊上转身朝向内河水师。
“嘿嘿嘿,追的爽吧,现在到.”
啪!
话那饶脑袋瞬间爆开,脑浆撒了一地,一支还在颤动的雕翎重箭正插在地上。
呵,不逃了,累了,就这样吧。
徐总兵直起身子不再躲在盾牌后面,转身扫了一眼,立马发现了了望台上的几道人影。
那几人还朝他举了举弓!
徐总兵苦笑一声,自己准备了近四十年的大业,到此为止了。
“弟兄们,到此为止了,我圣教没有跪着生,只有站着死,随我冲!”徐总兵深吸一口气,也不再管后方可能射过来的箭矢,朝着内河水师冲去
。。。。。。
“贼人来了,自由射击!”巷子里,又一群齐军堵在了那里,不同的是这是一群弓兵。
高显业没有犹豫,往旁边一转身就蹬着墙腾空而起!
左手抓住房檐双腿一蹬,一个前翻就上了房顶,又跨过房顶去了另一条巷子去。
已经记不清这是遭遇的第几波齐军了,身后跟他一起突围的兄弟们也都被齐狗残害,而跟着徐伯突围的那群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突围出去再吧!
“贼人休走,你刘爷爷在.”
嚓!
只一个照面,来人就被高显业的长枪刺中了咽喉。
没有理会这齐将到底死没死透,高显业只是朝着营墙跑着。
正门肯定布满了重兵,对自己的武艺自信无比的他也没有信心杀穿早已严阵以待的军阵。
再次躲过几波堵路的齐军,杀了几员挡路的齐将,大营的营墙就这样出现在了高显业的眼前。
两丈左右。
估摸了一下营墙的高度,高显业心中也有了打算。
将手中从齐将那里抢来的长枪倒持,稍微瞄了一下就朝着营墙上扔去。
咚!
长枪插在离地五尺的地方,由于营墙是木质的,高显业巨大的力道让长枪的整个墙头没入墙郑
高显业故技重施,再次把左手揽着的几根长枪每隔两三尺钉一根在墙上。
“不好,快拿钩子过来!”
早就看到高显业往自己这里冲过来的参将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连忙朝着身后的士兵命令道。
其余人已经自觉的举弓朝着狂奔而来的高显业射去。
但一路追着高显业过来的齐军同袍也一定程度上的阻碍了他们的攻击,令他们碍手碍脚,至少无法齐射。只能各自为战一箭一箭的朝高显业射着,被他挥舞着长枪击飞。
距离营墙十步,墙上已经伸出一支钩子开始清理钉在墙上的长枪,高显业再次提速,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墙一跃而上,蹬着墙体就升了几尺高,踩在邻一根长枪上。
高显业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脸色有些发白但他没有停下来,咬了咬牙伸手握住枪杆踩着墙体又闪转腾挪上升几尺,一把抓住了那从上伸下来的钩子。
经验丰富的参将立马松开了手,但这一抓已经达到了高显业的目的,稳住了身形踩在最后一根枪杆上一刀砍在了俯身张弓想要射杀他的一个把总脸上,把总暴死当场。
参将见状,暴喝一声手持钩镰枪朝着高显业刺去,想要把他勾倒在地。
高显业也发现了参将的意图,没有恋战,只是踩着女墙一蹬,一个侧翻躲过了钩镰枪的攻击,又用钢刀挡住来四面八方的大枪,突然趁着参将新力未生之际朝着参将方向一个滑步贴近,参将大惊,立刻撒开手上的钩镰枪,夺过身旁亲兵的大盾就朝着高显业撞了过去。
高显业仿佛预料到参将的动作一样,左手一抓就抓住了要落地的钩镰枪,一脚蹬在了参将顶着的盾牌上。
身披重甲手持门板大盾的参将竟然被高显业的巨力踹得倒退好几步,撞倒了数名齐军!
嗖——
“呃!”
腿突然出现一阵疼痛,不用看就知道是一根箭矢,所幸没能山骨头,只是身穿了很少的一点肉。
迅速抬脚以自己的身体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握住箭尖抽出羽箭,朝前一投正中一个千总打扮的齐军军官,引得千总痛呼着栽倒在自己亲兵的怀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