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被贾珲这么杀干净了。
自家曾经最重要的一群盟友就这样被自己人做掉了。
“老祖宗,老爷们还有史家的两位老爷、王家二爷进仪门了!”
一个丫鬟隔着门帘朝着里面通报。
一直低着头的贾母抬起头来,揉了揉眉心。
夫人们也连忙站了起来,准备迎接亲戚们。
“老爷们来了!”
门外丫鬟们朝着堂内喊了一句,连忙掀开了门帘,老爷们鱼贯而入,先是朝着贾母行礼请安后才转身与各家的夫人们打了招呼。
“二哥,老爷!”王夫人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娘家靠山,连忙上前打了招呼。
“啊,是二妹啊.”王子腾打量了一下自家二妹,发现没什么变化就没有什么,坐在交椅上就开始发呆。
等到都打过招呼之后,夫人们这才离开了荣禧堂,朝着宁国府去了。
老爷们也纷纷斜着面朝老太太的方向落座。
丫鬟们鱼贯而入,两人一组一个端托盘一个倒茶。
“把茶壶放下,你们出去吧!赖大,清空五丈!”
贾赦端起茶杯就抿了口茶水,随后朝着丫鬟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出去了。
赖大连忙称是,领着丫鬟们就离开了大堂,引着贾家家将们站在五丈远的地方警戒着。
“方才怎么不见珲哥儿媳妇?”忠靖侯史鼎一向是最欣赏贾珲的,贾珲年少时也很喜欢和这个脸上带疤的表叔一起玩。
“珲哥儿媳妇在东府会芳园呢,我怕再有什么坏消息,叫她听见了再伤了胎气.”贾母朝着自己侄子道。
“原来如此,还是姑母想的周到,本来还想给我那侄孙一块好玉呐”
“啧!自家人送什么礼物啊玉在哪,先给我看看!”贾赦朝着史鼎笑着开口道。
“呸,到了你手上,那玉怕是就永无音讯了吧?”史鼎一脸嫌弃的看了贾赦一眼,完,老爷们大笑了起来。
呼,还能开起玩笑来,那就没什么事了。
贾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最喜热闹的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难得的打趣着自己的大儿子。
笑一阵,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子腾啊,你们这兄弟几个里就属你最机敏,来给我,珲哥儿那边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娘家两个侄子和自己大孙子一样都是莽夫,自己不想听大儿子话,最喜欢的二儿子却是没资格上朝,现在也正在工部当差。
还是听王家二子吧。
“哎,老太太,那晚辈可就给您好好!”王子腾连忙朝着贾母回应道。
“咳咳,这事就要从瑾玉离京前起,事情也不复杂,就是忠信王这个倒霉蛋被白莲教给耍了,掺合进兵商勾结里去了。
敏四妹妹和四妹夫也是不心卷进去了,四妹夫本来只是想查盐商来着,却被那盐商当成是借着查盐的由头查兵商勾结来了,就和江南大营做了个局,四妹夫也险些栽了,多亏您家的家将得力,带着四妹夫杀出去了。
四妹夫也在这个时候给瑾玉写了信,了这个事情。再加上不是本来就要斗倒忠信王爷嘛,瑾玉就以左军大都督的名义作钦差去江南查这个事去了。”
王子腾喝了口茶水。
“查来查去就发现白莲教的事情,顺藤摸瓜就发现白莲教想要利用那些被踩进泥里的家奴造反。
再加上瑾玉也正是年轻气盛嫉恶如仇的年纪,发现了那些世家的所作所为后,一气之下就决定让将计就计借白莲教的刀把咱们那些老.盟友给做了.”
到这里,王子腾右手成手刀状前后切了一下。
“哪成想竟然弄拙成巧,给皇家交了份投名状,彻底放弃贾家在江南的势力以示改换门庭.对了,尤其是仅在金陵就抄出来九千多万两金银.”
“等等,子腾啊,老婆子耳朵兴许不太好使了,多少?”贾母觉得自己耳朵坏了。
“九千多万两金银!”王子腾一字一顿。
“嘶——难怪一点事都没有.”贾母明白了。
仅金陵一城就抄出来这么多,等打完仗最后汇总的时候,贾母都想象不出来能抄出多少金银来
如此多的金银,再加上早年间江南系得势的时候得罪了几乎整个朝堂,甚至太祖爷和太宗爷都受了他们不少委屈.
珲哥儿做的好啊!
老亲?我贾家可没有那种不忠不仁的老亲!
贾母彻底放心了。
“对了,老大,你珲哥儿能分到多少银子?”
贾母突然朝贾赦问道。
“嗯?最少一千万两吧?儿记得珲哥儿信上提过一嘴.”
一千万
就是见惯了富贵的贾母都不禁起了贪念,但又想到自己这大孙子可不是个好惹的,再加上和李纨一同住进了敦煌郡公府,无论是宗法还是国法上都算做分家单过了,贾母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