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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吗?今有一队官差冲进城去,大喊大叫什么‘白莲教造反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我呐?我刚从你这里知道,你问我?”
“什么,有人造反了?”
“孤陋寡闻了吧?那群人打的是巡盐御史林海的旗号过来的,林海你知道是谁吗?那可是贾家的嫡亲女婿!”
“贾家?贾老五家的女婿?他不是个老光棍吗?”
“屁话!就那一个贾家吗?老子的是京城里的那个贾家,荣宁二府的那个!”
“啊,你的是咱老漕工出身的那个老贾家啊!”
“是啊是啊,听老贾家又出了一门公爷呢!”
“晓得晓得,你的是敦煌郡公贾珲贾公爷?”
“对对对,就是他!”
“哎哎哎,不是在南边有人造反吗?怎的又扯到老贾家去了?”
“对,到造反,听是白莲教发动那些奴几辈的杀主造反,听好些个大家族都被杀干净了!”
码头上的茶馆里,一群人正在热火朝的讨论着刚刚从城里传来的消息。
那个劳什子白莲教造反了!
其实到底是谁造反对漕工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改变命阅机会近在咫尺!
“在江南造的反?我滴个乖乖,这么近!那不就是很快就会征兵南下平叛了?”一个大胡子壮汉拿着汗巾使劲擦了擦脸,把汗巾一把扔在了桌子上这才恍然大悟般的开了口。
一瞬间,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其实全都聚精会神听那桌人讲南边造反的客人们沉默了下来,整间茶馆陷入了寂静。
大胡子壮汉率先反映了过来,上前一步重新捡起汗巾就往漕工会那边狂奔,晚了一拍的大伙也都发了疯似的紧随着大汉冲出了茶馆。
“哎哎哎,茶钱还没付呐,茶钱,茶钱!”掌柜的瞬间就和死六娘一样哭丧着脸,委屈地差点哭出来,可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一路跑进后院,大喊了几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被提着耳朵走了出来。
少年郎还想再些什么,但自己的掌柜老爹抬脚朝着自己的腚就是一脚。
被踹了一个踉跄的少年呲着牙揉了揉被踹的那面腚,见到老爹又要抬脚吓得捂着腚就朝着漕工会的方向跑去。
“嘿,这兔崽子!”掌柜的一脸嫌弃的看着那少年郎越跑越远,拐过了街角,这才长叹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家的茶馆里,脸上期待与担忧交替出现,最后又是长叹一声,坐回了柜台后面继续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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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十二来了?”
“哎,六叔,这不是我爹让我来的嘛!”
“嘿嘿,我就吧,十二肯定是被二哥赶着过来的吧?”
“六叔,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赶着过来的.”
漕工会总会正门前人山人海,吵闹间发出的声音都快能把漕工会的房子给震塌。
被赶出家门的少年郎挤到了熟人身边打招呼。
大家都在漕工会前面等待官方的解释,若南边有人造反这件事是假的也就罢了,大伙去套那几个乱传谣言的麻袋就是,可若这件事是真的
改命的最佳捷径这不就来了嘛?
有家在,大齐开国百年间还没有人敢贪了咱漕工们的军功!
敦煌郡公贾珲贾公爷也是咱们的自己人。还是朝廷在江南最大的官儿,那这平叛的差事大概率就到他身上了。
有两条大腿可抱,还不担心万一自己战死,家会被欺负。有这样的好事,就是自掏腰包搭钱也要进去啊!
漕工会内,林冲正在与会长交谈。
“呵呵,林千总,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你看看外面的人,怎么样,我漕工子弟可还忠心?”会长笑呵呵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林冲。
“自是下第一等的忠心!”林冲完,恭恭敬敬的给会长续了一杯茶。
会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林冲给自己续茶,也没客气。
这位林千总是贾珲的心腹,四舍五入之下也算是半个自己人。
“林千总,一同去给大伙儿?”
“全凭会长吩咐!”林冲为的就是这个。
两人喝下杯中的茶水,一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出来了出来了,会长出来了,哎,旁边那人是谁?”
见到会长后面跟了个最多三十岁的千总打扮的男子,漕工们有些疑惑,激烈的讨论了起来,有是子侄的,有是徒弟的,甚至还有是会长换口味了
“安静,安静!看什么看,你呐!妈的,你才好男风呢!给我打他!”会长眉头一皱,抬起手来一指刚刚他换口味的那人,就让站在他左右的漕工摁着装模作样的打了一顿。
“呵呵,老夫平日里没什么架子,这帮子混账东西在老夫面前没大没的野惯了,林千总见笑了”
“哪里哪里.”林冲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好。
等大家安静的差不多了,会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