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他们都不知情,都是的一个人背着他们做的,不干他们的事,真的啊,御史公,您要信的啊!”听到林如海那惊讶的语气,白会长内心萌生出了一丝丝希望。
“兴许是误会了吧,不过,在下倒是有个问题,想让白会长帮忙解答一下,你放心,只要白会长回答的让在下满意…”
“御史公尽管问就是,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会长隐隐有些不安,但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不伸出手来抓抓试试他不甘心!
在林冲的示意下,压在白会长身上的两个大兵拽着他起身,把他压跪在霖上。
“白会长,你伱的妻不知情,所以是无辜的?”
“…对,毕竟祸不及妻儿不是?”白会长心翼翼的回答。
“哦,祸不及妻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林如海仿佛恍然大悟一样夸张的点起了头。
“对对对,祸不及妻儿,祸不及妻儿…”白会长应声附和着林如海。
“既然是这个道理,那在下的妻儿也同样不知情啊!”
林如海往前两步半蹲在了白会长的身前,幽幽的朝着他道。
咯噔!
白会长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正想解释几句,林如海却没给他机会。
“本官的家又有何辜?你们竟然买通了我家的家生子投毒!”
完,林如海也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朝着林冲了声就往外面走去。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御史公!您听的解释啊!回来啊!御史公!林公!林海,林海!你回来啊!林海我诅咒你断唔呜呜!!”
白会长见林如海头也不回的离开,彻底绝望,朝着他就要开骂,却被一直关注他的两个大兵拿了不知道什么布子塞进了嘴里······
狗胆包敢与军队长期勾结的盐商终究还是少数,就八九家。大部分盐商还是很心谨慎的,只是象征性勾结了一两次让自己显得合群些,就再也没有沾过了。
在散尽一半家财破财免灾后,这些墙头草盐商们总算是苟住了全家性命。
扬州的父老乡亲们今可是看热闹看了个过瘾,平日里嚣张奢靡的盐商们如同牲畜一样被关进了囚车里,十几个人一辆车,被林冲部的总旗们绕着全城转圈。谁敢低下脑袋上去就是一鞭子给长长记性。
不过盐商的女眷们倒是没有被拉去游街,只是被囚车越单独的院里,给了五时间交由她们的娘家筹钱赎人。
五一过,想再见到她们就要去教坊司了。
哪怕是为了自家的名声,她们的娘家都会砸锅卖铁的把自家的女儿赎出来。这些人还算好的,倒霉催的碰上婆家娘家被一锅端聊才是最惨的。想用私房钱把自己赎出去都办不到,因为自己的私房也已经被连带着抄家抄走了,就是自己日常戴着的首饰也被算入抄家所得。
前路已然明了,在教坊司与那些毁了自己家,自己人生的狗官们寻欢作乐,或是去做曾经最不齿的卑贱戏子,与同为戏子的男人成婚或是被哪个狗男人乱始弃终,最后孤独终老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一些个性情刚烈的女眷们就想要自尽,可是随队指导经验丰富的绣衣又岂是好相与的?一个个的早就用特殊手法捆了起来,嘴里也塞了东西,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一个裙在地上呜呜的闷声哭泣。
也不是没有想跑路的,可惜他们早就被想要戴罪立功的墙头草们盯得死死的,刚跑出门就被几家人堵在街上,被赶来的林冲所部当街砍死了几个,剩下的才老实下来被带走…
扬州父老眼里不可一世的盐商商会就这样被军队摧枯拉朽的摧毁。
也许会有一些外出不在扬州的漏网之鱼,在经过甄别后就会发出海捕文书,无数靠接官府发赏金过活的游侠刀客们会把他们追的上无路,入地无门。
躲过去也不会成什么气候了,他们家的产业会被瓜分干净,没有了钱财,想上洛走关系都办不成。
扬州盐商事件就先告一段落,他们会被押解到洛阳,下一次见到他们大概就是秋季的法场上了。
新的盐法还未制定出来,不过也快了,最迟今年腊月就能颁布下。
林如海这次算是立大功了,虽他的功劳里也有着贾珲的帮助,但林家也差点因为这份差事家破人亡。
这份功劳是他应得的。
······
整座巡盐御史衙门今日一扫往日的庄重严肃,解决了头等差事,人人都有不功劳的大官吏们正喜气洋洋的亲手布置着前院的宴席。
今日御史公心情大好,自掏腰包请了顶尖的淮扬菜大师傅来衙门里掌勺,还允许带家眷过来!这个时候不和御史公搞好关系更待何时?
后院正堂,林冲作为贾珲的心腹,自然就被林如海当成了自己人,请来了后院坐。
“哎呀呀,原来冲兄弟祖籍竟也是姑苏?”林如海一脸惊喜的看着林冲。
“呵呵,记得时候下官的爷爷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