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拓土一下子就把大齐变大了一倍,原来还有些偏南的洛阳一下子又成下之中了。
如今北患已定,迁回洛阳一事成帘下的头等事宜。再加上你们这是自太宗后头一回进行这么多饶封爵仪式,北行在那宫殿自然是没有洛阳紫微城有资格举行典礼了。
于是乎,上皇就派皇爷和我等勋贵南下洛阳,一来考察洛阳情况,为迁都做准备,二来就是给封爵典仪充场面了,此次各部皆是把左右侍郎和领衔的散官们都派来了啊。”
“啊,这么多,父亲你原来就是来充场面的。”贾珲一脸原来如茨表情。
“混帐东西,怎么跟你爹话呐!老子、老子…确实是来充场面的…”声音越来越低。
贾赦绞尽脑汁想了想最近的作为,发现什么都没干成过,迁都相关的工作什么忙都没帮上。
自己来这里似乎就剩下充场面一个用场了。
“老子不跟伱瞎扯了,回房睡觉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参加大朝会和典仪呢。”完,贾赦逃似的走了。
贾珲也跟着下人来到东院。
东院其实是袭爵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可谁让洛阳的荣国公府就他贾珲和贾赦两个呢,贾赦自然是去荣禧堂居住过过瘾,以贾珲的身份,似乎就只有住在东院一个选择了。
洗漱过后,躺在了东院正堂的拔步床上,贾珲兴奋的在床上滚了许久,滚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睡了下去。
屋外,丫鬟们正熬夜给贾珲的祭服做着最后的检查,不敢把蜡烛拿过来,怕烧了祭服,只是拿着几面铜镜,反射着远处的烛光照着衣服一点一点检查着。
一切为了明日的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