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外,和上一次来这时一模一样。
正堂一侧的老柳树下,还随意摆放着一套石锁,另一侧摆了半套兵器架,只摆着几杆兵器。
刀枪斧鞭锏棍槊狼牙槊和一对短矛。
贾赦看了看乐了。
都是小一号的兵器。
两侧的石锁和兵器都是老父亲给自己长子练武的特制器具。老父亲当年致仕荣养,一大乐趣就是看大孙子练武。
贾赦自己没什么练武的天赋,一把雁翎刀和长枪就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了,甚至长枪就只学了个花架子,唯一耍的有模有样的就是刀了。
父亲转头就开始培养下一代了。
贾赦拿起摆放在兵器架上的小刀,比制式长刀小一号,却比制式的重,锈迹斑斑。
这是给珲哥儿练力气的,也未曾开刃。
贾赦突然起了兴致,耍了起来,但因为袖子太大差点缠住伤着自己。
摇着头放下了小刀,记忆涌上心头。
自己也是想在儿子面前露一手,享受一下好大儿崇拜的目光。
可惜出了差错,耍刀没耍好,老父亲气的抄起狼牙槊就要打自己,好大儿贾珲死死抱住老太爷的腰,让自己快跑,可他分明笑得比谁都开心。
大老爷的脸上充满怀念与幸福。
老爷,老太太找您。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知道了,这就去。
唉,珲儿啊,爹爹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