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集团认为这是军阀作派,完全不把朝堂放在眼里,必须给予严惩。
尽管与文官集团不对付,但幽州军的强大实力也让宦官们内心惊恐,同样支持削弱幽州。
同时,朝中有相当多的言辞,有意无意地影射当朝尚书。
所以,天子刘宏惊讶地发现,以往狗咬狗的内廷外朝,罕见地达成一致。
扫了一眼满朝文武,忽然发现能文能武的尚书正闭目养神。
卢卿,你怎么看?
孽徒捅破了天,人人喊打,吃着朝廷饭的卢尚书自然不能再护短。
睁眼,轻轻摘下帽子。
臣有罪!请辞!
一众大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卢尚书闹什么幺蛾子?
皇帝不悦,淡淡地说道:卢卿,朕并非问罪,是问你怎么看?快把帽子戴起来。
卢植捡起帽子带上,做了个ok的手势。
臣冥思苦想,有上中下三策献上。
天子来了兴致,托着下巴说道:哦,不要拘束,卢卿快快说来!
上策:调集重兵剿灭任性胡来的刘备与吕布两部,以震慑不臣,扬天子威严。
金銮殿上,瞬间,雅雀无声。
尼玛,这算什么狗屁良策?但凡有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一个北宫伯玉,已经压不住了,还从哪调集重兵?
就算募集了大军,可好歹刘吕是去打羌胡,万一逼得他们和北宫伯玉抱团,不仅长安保不住,就连东都也危险了吧?
关键问题,没有足够的军饷,朝廷耗不起。
刘宏不笨,很快也意识到问题,不过,仍旧耐着性子问道:中策如何?
招抚羌胡,诱其反击吕布。朝廷再派一支精兵进攻幽州,迫使刘备回援。分而治之,各个击破。
看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但北宫伯玉能听话吗?能打得过吕布吗?刘备不回援怎么办?
太多的不确定,总是让人没底。
大殿之上,少许议论,不过没人发表意见。
不等皇帝发问,尚书主动开口。
下策,待刘吕两部扫平羌胡,击破北宫伯玉主力,大大奖赏有功将士。羌胡之地设为雍州,刘备任州牧,吕布为雍南刺史,分掌一州军政。
咦,这想法有些妙啊!
天子的眼睛亮了。
朝堂大佬的心里明镜一样。
这分明是驱虎吞狼,一桃杀二士,上策中的上策啊!
只许给出些许官职奖赏,便将刘备调离幽州,断其根本。
再说,羌胡之地人稀地广,随便刘吕两人折腾也无关紧要。
再看向尚书,众人心底齐齐赞许。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愧是那个土鳖高徒的名师!
赵忠却不这么看,别特么说得好听。
那土鳖又不傻,能舍得让出幽州,跑去朔方喝北风吃沙子?
所以,他开口发难:尚书三策,固然难得,然,刘备真愿舍弃幽州,前往羌胡苦寒之地?
刘宏也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卢植朗声说道:若陛下允准,臣愿亲往。
这下,赵忠也没话可说了。
刘宏很是高兴,不管便宜堂堂堂弟是不是真的不臣,但自己的尚书,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心。
卢卿不必急于一时,待天气转暖再往。
做皇帝,要关心爱护下臣民,尤其是忠心的老臣。
既然你这位老师已经打了包票,等刘吕灭了羌胡完全来得及嘛。
呵呵,哈哈,今个真高兴!
朝堂又是一片祥和欢乐,此前的戾气与愁云一扫而空。
冰雪覆盖下的朔方城外,血战一场之后,羌胡主力被全歼。
此时的张飞部,损伤近半,并不是羌人善战,而是非战斗减员高达三成。
冻伤冻死了,雪盲症,迷路了,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张飞带着一千来人,试着攻了两次,没能拿下朔方。
好在两天后,关羽赶来,前后夹击,总算搞定。
清点人数后,出发时六千精骑,只剩下不到四千人。
养一个骑兵,抵得上十个步兵,抠门大哥知道后还不得哭死?
尽管损失极大,但两人还是按照计划,迎着大哥的主力,由西向东扫荡羌胡大型部落。
中平三年,一月底,朝廷规划中的雍州北部。
幽州军胜利会师,北羌胡主力悉数被歼。
没说的,整休三日,全军南压,配合吕布剿灭人数众多的北宫伯玉。
二月初七,幽州大军抵达北地郡。
吕布正与北宫伯玉杀的难解难分。
虽然在武力值方面,吕布俾睨天下群英,但仅靠单挑显然无法干掉十万羌胡主力。
因而,多番鏖战,屡创羌人,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