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没有最终成交之前,成色到底能怎么样,贾环却是不太好了猜测。
真金白银没有到手之前,说多少都是虚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讨论过价格,但是真的能不能以这个价格成交,还尚未可知。
你就有这么大的把握?
太上皇也十分好奇,不知道贾环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我有把握,而是就算我这边托底了,也有办法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不过到时候您老人家可得把条件放宽点,让我好换口气。
说实话,贾环在意的,并不只是项目本身。
单靠经营管理来回本的话,倒也是可以,但是周期会比较长。
五百万两银子投进去,二十年回本,还能叫盈利吗?
如果只是追求投资回报率的话,贾环有更多的办法。
那是自然。
咱们是合作伙伴,说白了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有的风险,几乎全都让你承担了,只提这点要求,也算是合情合理。
朕没有理由不答应。
本来也没有出银子,只是转了一圈,就又回来了。
空手套白狼。
此时,贾芸急匆匆从前厅过来。
三叔,前面出事了。
说着就要往贾环身后凑,注意到有外人在,就想要小声先禀报贾环。
看贾芸的状态,就知道出事了,不然的话,也不能满头大汗,脚后跟都快打到屁股了。
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没看到有贵客在,直接说!
其实贾环早就料到了,肯定会有人出来捣乱。
之所以把太上皇请过来,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有些事情,必须当场解决。
当时隐忍不发,通过找后账的方式,再处理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可以避免大规模的直接冲突。
只是终究把脸丢在了地上,任人践踏之后,也就不值钱了。
是。
贾芸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一声。
启禀三叔,前面有人捣乱,自称是忠顺王府的管家麻阔。
直接威胁大家统一压低价格不说,还扬言要在旁边也按照咱们的规划,同样开工,到时候咱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不得不说,搞生意这种事情,忠顺王可能不太懂,但是搞破坏,绝对是此中高手。
价格杠杆永远是最硬的杆!
老爷子,您看这怎么办?
终于到了需要太上皇发光发热的时候了,贾环毫不犹豫直接把球传到了太上皇的脚下。
本来还以为,就算是有人捣乱,也会改头换面,没想到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自己人直接就上了。
想来也是顺风顺水习惯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贾环的心思,太上皇何尝没有看出来,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反正现在也是左右无事,就不妨一起耍耍,顺便也看看贾环的应对能力。
你回去跟赖管家说一声,降价是不可能的,还按照正常程序进行。
咱们的买卖也是公开公正的,如果要是有人愿意听信谗言妄语,那就来去自由。
又不是自己儿子,贾环没兴趣教导和指点太多。
那要是
贾芸听了吩咐之后,有点担心着急,正要说点什么就被贾环制止了。
就按照我说的办!
贾环又重新强调了一遍。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太高兴了。
每个人都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谨守本分就好。
贾芸离开之后,太上皇戏谑道:人家都打到你家门口了,就这么容易放弃了?
贾环半真半假笑道:那能怎么办?
您老人家又不愿意出手相助,忠顺王怎么着也是皇子皇孙,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折腾的起?
放过是肯定不会放过的,一辈子都不会放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贾环没有这么多闲功夫,当时顺带手就给办了。
少来,朕还不知道你,就不是个吃亏的人,说说到底怎么打算的?
贾环从头到尾都很淡定,基本上没受到什么影响,太上皇能相信其中没有猫腻就怪了。
其实也没什么。
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吗?
为了让天下的百姓不饿肚子,就得保证田地不能减少只能增加,以后土地的使用,要加强管理,不能随便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话还是没有点透,贾环说到这里,就静静看着太上皇,仿佛在确认,你听懂了吗?
不过太上皇却是没明白。
反而转头看向平宁郡主,想要确认一下。
平宁郡主点点头笑道: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