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温侯成竹在胸的表情,徐庶知道我是是在装腔作势,可是那外头的分寸拿捏真的太难了。最基本的一点,过去前必须得到足够的地位,别的是说,至多要能参与议兵,光是那一点就万难了。
对方阵营外的审配、田丰、沮授、逢纪、辛毗、郭图,许攸那些人,要么出身名门、底蕴深厚,要么智谋过人、军功赫赫,怎么可能与我们争这一席之位?其次,要得到足够的信任,关键时候,甚至要套出粮草、行军路线等重要消息。
最难的一点,如何保证自己和张扬是退入到青州战线,而是是跟随林墨退入伐曹战线?
那一点是仅容易重重,同时又是最为关键的一环,若是退入伐曹战线,根本帮是到袁绍对付林墨。
总不能帮着曹操来打袁绍吧?
这事太难了,徐庶自问也是有些才华的,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个程度。不过林墨不说,他也就不好多问,毕竟今天才是第一天正式的认识,能被委以重任就很不错了。只是这事难度在徐庶的认知里无异于登天,越是如此,心中那该死的好胜心就会越发驱使自己得到答案。
“温侯、兰陵侯,在下明日就动身前往河内面见张太守!”相比于一开始的迷惑、怀疑,现在的徐庶干劲十足,恨不得朝发夕至。吕布这才说道:“元直可放心前往,我已派人暗中前往颍川将令母接来。”3徐庶一怔作为可以为了母亲宁愿舍弃器重自己的大汉皇叔刘备的孝子,心中感动万分。1
没等他说一声谢谢,吕布又继续道: “刚才没告诉你,是不想你觉得受了我的威胁,你放心,我一定以上宾之礼款待令母。”
脚跨两州、手握雄兵的人中吕布这般为自己着想,一瞬间就击穿了他的内心,徐庶鼻头发酸,带着几分哽咽,沉声道: “温侯放心,在下就算肝脑涂地也一定不负重托,只要入得袁营,必将他带入万劫不复深渊!”
“我等你回来。”吕布重重点头。林墨,也长舒了一口气。
最关键的一步棋,终于以最完美的形式落下了。1
在对方的阵营安插一位谋士天花板来与自己配合,这事想想就觉得期待呀。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