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们不想再这样下去。
白芨歪头,我可以把它带走,让它再也不会对你们做任何的事情。
看来这宗主还挺狠,还是说被欺压得太狠了?竟然让她帮忙来弑父。
宗主一顿,可是,如果这灵物不除掉,我和阁下怀里的孩子,相比都无法善终。
白芨眯眼,威胁她?
极等灵物的压迫感袭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发抖,那是从裹在心脏上的战栗感。
宗主咬牙做抵抗,接着道:阁下也看到了这孩子的异瞳,想必是这灵物对这孩子
他是你哥哥。
——嗯,咳,想必是这灵物
那是你爹。
咳咳咳!咳,想必是我爹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手脚,而我如今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这灵我爹的原因。阁下,希望您能帮助我们。
宗主说到爹时,总是有咬牙切齿之感,白芨摸摸下巴,知道宗主是真讨厌灵物,这几十年来估计被欺负惨了。但——
它给了你如今的地位,还有你如今的实力,有它在也算是一份保障,可以让你们不用担心被其他的宗门侵犯。如果除掉它,你会失去如今的一切,你们宗门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
宗主抬头,所有长老挨个看过去。
没有人反对。
宗主也很是坚定,我想是的,我们已经决定了。
人的宗门不能活在异族的控制之下。我们可以保护我们自己,只有自己实力强大才是宗门能发展下去的基础,而不是依靠外物,依靠外族。
宗主人小,坚定严肃的表情出现在这小脸上也显得有几分滑稽,但决心已经表面。
白芨又道:灵物死去也会伤害到你。
它不死,会伤害更多的人。
女人死后,灵物虽然不再露面,但也是有迹可循,大部分发现它的弟子都被它杀害。虽宗主是它的孩子,但对宗主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像是对一个可随便摆弄的部件般,让宗主必须要听自己的话。
我这身力量确实大部分来自它,但并不没有让我感到开心,我一直满心都是厌恶。
白芨偏头,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育沛,你呢?你恨它吗?还有你那位生母。
育沛抬头,愣愣地看向白芨,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此时只倒映出自己一人。
他为此而感到喜悦,全身都像沐浴灵气般舒服。
我,只要,白芨。
杀。
他其实不曾在意那些伤害,也因此从未在意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