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你家里送钱,两年不到,你家就盖起了几间新房。幼薇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也不算隔三差五,大概是十天左右来一次吧。
幼薇仔细观察着李保宗,总觉得当他提到自己的这个老丈人的时候,神情古怪。
村里人都说你这人命不好,眼见着日子越过越好,你却发起疯来,后来更是疯疯颠颠跑进了吕梁山。对这话,你有何看法?幼薇继续问道。
李保宗低头没有说话。
幼薇问杨继先道:你知道那个后来招上门的郎中叫什么名字吗?
郎中?李保宗蹙眉问道。
是啊,郎中,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幼薇抓住李保宗犹豫的瞬间问道。
没,没有。李保宗连忙摇头回道。
没有就好。幼薇笑眯眯的,像一个洞察先机的智者,眼睛在李保宗面上扫过,李保宗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都被眼前的这个年轻娘子洞察到了,于是羞愧地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