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心里完全没有士庶话分吗?那也不是的。毕竟现在社会等级划分这么森严,我也不能免俗。
幼薇站起身来,对着刘瞻揖了一礼,谢谢你,当时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接纳了我。也谢谢你今天这么诚恳地跟我说这一番话。
幼薇反应这么大,倒是让刘瞻诧异了,今天受刺激了吧?
一句话说得幼薇差点泪崩,她勉强笑了一下道:没有,在来的路上,看到一个讨饭的乞丐被路人殴打,心生感慨而已。幼薇的心里,自己就是那个乞丐。
刘瞻笑道:还说没受刺激。乞丐固然可怜,但他为什么要做乞丐呢?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嘛。
幼薇点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做乞丐虽然从某种原因上来说跟他父母有很大的关系,但我们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改变自己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