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色令智昏,这用在你身上,这时候或许比较恰当。
李近仁比了个拇指,阿娘不错,跟在阿耶身边这么多年,智慧和见识都远超常人,连色令智昏这样的词语都知道。
听了儿子的夸奖,老夫人非但没笑,反而暴怒起来,一拍桌子道:休得油嘴滑舌,你以为我被夸一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我告诉你,过不了,你的婚事,我不同意。老身我不想这样被当众羞辱。你知道她们今天说了什么吗?你知道她们说了多难听的话吗?
老夫人瞪眼看着李近仁,她身后的丫鬟这时抬起头来,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又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面对老夫人的暴怒,李近仁笑了笑,情绪没见什么波动,依是轻言细语地说道:阿娘,你忘了,我十五岁说要从商,你和父亲都不同意,最后还不是依了我。这次,阿娘若非得阻拦,大不了我这辈子就不结婚。阿娘知道我的性格,我向来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