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
李近仁轻笑,没再用舌子舔她,而是用手拨弄着她耳边的碎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邪媚,挑逗,甚至暗示的意味。
幼薇微微抗议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君子啊,这次回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李近仁道:所以我后悔了,离开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我应该向你疯狂索取,然后把你刻进我的血里肉里,让你与我血肉一体。
你敢!幼薇颤抖了一下,很快挺了挺身子道。
李近仁低低叹息道:我不敢,要不,我们试一下,看我敢不敢?
幼薇连忙请求道:别,好好说话。
行,以后不准躲我。
幼薇唯有点头。
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心爱之人就窝在怀里,这是李近仁想了一个多月的事情,终于实现,他的心也是酥酥的。
幼薇,嫁给我,以后我们俩一生一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