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都是武经略洪承畴亲自督建,费了几十万两银子打造的,岂会轻易失守。
明军能把沿江据点慢慢磨掉不假,可时间限定在一个月,那就太夸张了。
照这么,明军攻下武昌汉阳,岂非轻而易举?
周培公道:“宪座,洪经略对学生有提点之恩,学生也不敢有损他老人家的威名。可是……洪经略他人现在在哪呢?”
“这……自然在云南殉国了。”
张长庚越越泄气,连洪承畴那样老谋深算的人,都被伪帝耍得团团转,自己就更不用了。
和伪帝玩阴谋,下场可能很惨;自己和伪帝合作了一年多,反倒还活得好好的。
刘兆麒是个体恤百姓的人,他也觉得和朱由榔合作之后,湖广老百姓的日子比以前过得更好了。
仅平抑盐价一项,就是一个功德无量的大德政。
现在湖广老百姓给张长庚、周培公和自己立生祠,表面上是恭维湖广督抚仁慈,背后实际上还是朱由榔的功劳。
如果真能达成休战两年的协议,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的。
刘兆麒道:“宪座,培公得对,能不打最好。据吴淞炮台就守了一个时辰,如果伪帝没有实力,那是万万做不到的呀。”
“你们当本督不知道么?”
张长庚生气地大叫起来:“襄阳、荆州、安陆三府都是大府,一炮不发就割让,朝廷岂会轻饶?你们啊,想想脖子上这颗人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