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可不校
梁化凤点头哈腰,连称以后再也不敢了。
几个将领很快被押进内堂,他们一进门,就抱着朗廷佐的大腿痛哭流涕,高呼自己猪油蒙了心,实在是罪该万死。
不过他们在流鼻涕抹眼泪时坚称,他们没有和明军私通。
只是县城下面的盐价已经太贵了,很多老百姓偷偷出界购买私盐,有些千总、把总们实在管不住百姓才被迫参与。
那几个将领还暗示,各县的知县也在和明匪私通,还有很多驻守县城的绿营守备带头倒腾私盐。
“大胆!”
朗廷佐怒不可遏,再次叫了起来。他原以为底下的文官只是购买私盐充考绩,没想到那些人竟直接和明匪勾结。
朗廷佐追着问道:“你们的话可是真的?那些狗崽子们和真和贼人暗通曲款?”
几个将领齐声道:“千真万确,要不是县官找到我们,我们怎会给盐枭放行呢?当初,我们还以为是宪台大人您授意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