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里的石牌村,如此双方可以避免很多误会。”
“如此甚好,明送十三万两银子过来吧,我军见到银子就后撤五十里。”
周培公一听有点傻眼,他本来还想从襄阳到重庆的运费为每担十两,如今清军负责一半路途,那么运费应该折价为五两。
照这个思路,每应付的银子为一万五千两,怎么突然就变成十三万了呢?
近十倍的差距让他大吃一惊,顾不得运费折半的事,他连忙分辨道:“陛下恕罪,学生有一事不明。运费每担十两,三千石粮食就是三万两。这十三万两之从何而来?”
朱由榔哈哈大笑,指着贺珍道:“你们都谈好了对吧。贺将军跟朕过,川盐折价卖给你们,是为了湖广老百姓能吃得起,没错吧?”
“这……确实没错。”
周培公一边答着,渐渐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他战战兢兢又问道:“这和十三万两有什么关系呢?”
“太有关系了,”朱由榔指着贵州的方向露出笑容,“朕听贵州最近也很缺盐,吴三桂应该问你们要了吧?朕与那贼不共戴,朕的盐自然也不能给他吃。为了确保湖广老百姓能吃上便宜盐,朕要收十万两保证金。如果让朕发现你们给贵州送盐,哼哼,这十万两朕就没收了。当然,如果你们守规矩,把所有川盐都卖给湖广老百姓,十万两自然如数退还。怎么样,是不是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