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王加玉;房山总兵,张大盛;竹山总兵,武自强;兴山总兵……”
他一个接一个地念着阵亡将领的名字,这些人很多都是他的叔父辈的闯营老人,有些甚至还教过他如何骑马,或者手把手教他如何使用武器。
念到后面时,周围的忠贞营士兵无不掩面落泪。
谷城一战,忠贞营的精兵强将十去其五,没有个几年时间,恐怕都不能恢复元气。
朱由榔隐约记得,在没有自己的另一个时空,夔东的忠贞营在湖广、甘陕四路清军的围剿下亦英勇奋战,一度打得清军落花流水,在历史上谱写下不朽诗章。
尤其是兴山军,在李来亨的率领下以七千残兵对抗十万清军,坚守茅麓山长达八个月之久。直到山中粮食耗尽,兴山军才在烈火中败亡,七千余人几乎无人向清军屈膝投降。
直到几十年后,清廷仍有人用“又上茅麓山耶”来形容战事的艰难程度。
这一次,夔东忠贞营仍有大量将士战死,不过这次他们属于胜利的一方,而不可一世的满洲八旗则被他们踩在脚下,卑躬屈膝地喊着“饶命”。
等李来亨一个个将阵亡将领的名字念完,袁宗第和刘体纯也在亲兵搀扶下从县衙内走出。
这两个年过五十的老将从未见过大明子,不过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朱由榔。
“罪将袁宗第\/刘体纯未能接驾,请陛下恕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请起。”
朱由榔看着陆续围到县衙附近的忠贞营将士,他庄重地做出承诺。
“将士们,今,你们没有负大明,从今往后,大明亦不会负诸位。忠贞营立身为旗,与国同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