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降清的起码高尚一点点吧。
“陛下……罪人有一事,不得不向陛下请罪。”
巩焴抬起头,用坚毅的眼神看着朱由榔,然后供出自己的惊罪校
“罪人主持礼政时,曾将历代先帝的神主牌请出太庙……”
这话一出,在旁担心大半的毛登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骂:“这个老顽固,哪壶不开提哪壶……”
朱由榔听完也愣住了,在顺军进京,李自成称帝的大背景下,所谓的“请出太庙”应该只是一个客气的法。除了太祖朱元璋的神主牌被移入历代帝王庙,其他不好已经一把火烧了。
他不在乎这两人是否投过顺(闯),却不得不在乎巩焴烧过老朱家历代先帝的神主牌,这……这出来确实极其难听。
可是朱由榔几息之后,又想到另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如果追究巩焴烧毁历代先帝神主牌的罪责,那么挖了朱家凤阳祖坟的西营要不要追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