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然而十分不凑巧,其他船只运粮前往嘉定州还没回来。
“公爷恕罪,三艘没有,只剩一艘船了。”
“什么?我们二十几个人,一艘船怎么坐得下?”
值守兵丁苦着脸解释了一番,乞求对方恕罪。
刘晋戈心急如焚,哪听得进去解释,怒喝道:“哪有这么凑巧,老子一来就没有船。哼,你不会想讹银子吧,你可认得我是谁?”
“人哪敢讹公爷的钱!公爷去年路过,还是人牵的船头绳,人牢记着呢……”
值守兵丁正苦苦分辩间,窦逐北一行也赶到了渡口。
“祝老三,快,快备船。本将乃西川特使窦逐北,有急递要送往都府……他娘的,刘晋戈,快给老子住手。”
时迟那时快,刘晋戈已解开缆绳跳上船,而窦逐北等人也随即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