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实在不够灵通……”
两人闲聊扯淡了一会,朱由榔始终不动声色,凡·科恩终于忍不住明来意。
“陛下,听广州城西的拍卖会搞得很不错,应该卖了几百万两银子吧?恕我直言,那三十万两银子,该分给我公司了。”
“哦?对对,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三七分账,对吧。朕记着呢……嗯,朕先看看你送来的好东西……”
当初明荷联合舰队进击广州时,朱由榔曾经答应过,等明军攻破广州城,就从平南王府的藩库里拿出三十万两银子分给凡·科恩。
后来朱由榔借口藩库空空,又拖了一阵,如今拍卖会闹得人尽皆知,收入也可以大体预估,他没办法否认。
然而大明央行正在凑集现银,这节骨眼上,他实在不想把三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送出去,只好用看礼物来拖延时间,再想一个借口。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两个侍卫已将礼物展开。那是一副精美的铜版画,内容是明荷联军炮轰广州的场景。
凡·科恩进献这幅画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提醒朱由榔,炮轰广州时,荷兰舰队可是出过大力的,大明国可不能赖账。
朱由榔仔细看了一会,忽然眼前一亮,拍手叫道:“好画,好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