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银子买就好了,何必自己生产呢?”
朱由榔告诉凡·科恩,生产中国瓷器是一项很复杂的工艺,步骤多达几十个,不是少数工匠能完成的。
即使荷兰人能顺利把人绑走,没有二三十年,不可能吃透这些技术,更别提和中国瓷竞争了。
凡·科恩看到皇帝下来打圆场,知道这是下台阶的最好机会,于是苦着脸,开始卖起惨来。
“尊敬的陛下,我们想要自己生产瓷器,也是无奈之举。如果陛下知道我们的痛苦,会原谅我的鲁莽行为。”
“哦?白糖、丝绸,还有瓷器,不都是贵公司想要的吗?你们会有什么痛苦?”
“陛下愿意提供货物,我们当然很感激。但是,贵国要的东西太少了,无论我们运什么来,都卖不出去。长期以往,我们哪有钱继续贸易呢?”
凡·科恩告诉所有在场的大明官员,从几十年前开始,荷属东印度公司就在万丹收购中国海商走私过去的瓷器,少的时候每年几万件,多的时候几十万件。
中国海商通常都是满载而去,赚取大把银子后空载而回。
为了平衡白银的净流出,荷属东印度公司只好在印度、日本和南洋三地之间进行区间贸易,从日本赚取足够白银,再购买中国的瓷器。
现在大明国的银行无条件给郑成功放贷,摆明要抢日本航线的生丝生意。这样造成的逆差相当可怕,用不了多少年,荷兰就没有足够的贵金属了。
“尊敬的陛下,你我们打算自己生产瓷器,是不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