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不敢轻言盐事。
王国冲是子身边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好奇问道:“你的意思是,用罗定州产的铁,换阳江产的盐?你这个朋友胆子不啊!贩盐在咱们这不犯法,在那边可是重罪。”
“清贼无道,我等忠义之士如何能遵从清律耶?”
吴老板大义凛然地了一句,又耐心地解释道:“实在没办法了。罗定州冶铁业比阳春兴盛数倍,贡赋全靠铁矿山支撑。如今铁卖不出去,官府催缴的场课一分不减,这……就快破家了啊!”
王国冲心中盘算,上川岛就在附近,那里积存的琼州盐多得是,拿来换铁大有可为。反正陛下要的是铁,至于铁料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
考虑到运输成本的问题,他又问道:“从罗定州运铁过来方便吗?”
“方便,很方便。”
吴老板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河流道:“漠阳河一直通到罗定州呢。他的矿山就在船步镇,翻两个山头就能到河边,最方便不过。”